他的表情不似上次那么冷硬,有种罕见的柔和。她就蓦地想起,他强迫让她道歉的那一幕,表情冷冽的骇人。
“对,的确是我冤枉了你。”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优雅,没有一丝尴尬,仿佛冤枉一个人在他眼里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你让我秦氏上班,是在施舍我吗?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如果可以,她想凭借着自己的真能力进秦氏上班,而不是“走后门”。
“不是施舍……”他淡淡的开口:“是补偿。”
“这样的补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些,简紫铜怎么可能成全他!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的这股子倔劲儿,很让人厌恶。”他的嗓音低沉有力,声音中透着薄凉。
“我哪里倔了?秦昱笙,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名誉能受损成这样吗?”先是学校,又是酒店:“如果一个杀人犯向警察说,他是错手杀了别人,你说警察会因为他的失误而放过他吗?”
“你不是警察,我也不是杀人犯,你没必要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他觉得这小女人有点小题大做了。
“是,我的比喻的确太过夸张了,但是,秦少,如果别人这样冤枉你,你会轻易放过他吗?我不是圣人,我的记忆很清晰。”紫铜的嘴角上扬:“不过,我离开酒店的时候,酒店的老板可是一分钱都没给我结算,我的工作是因为你的冤枉丢失了,所以这笔钱,应该由你来出。”
“就这么喜欢钱?”
“不是喜欢钱,不是我的钱我不会要,这笔钱,是我应得的,所以我没有理由不向你要。”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钱。”他冷笑着,眼眸里划过一丝轻蔑,接着从裤兜掏出钱夹,随手拿出一沓塞进她的手里。
“多余的我不要。”她说完数了数钱,接着将多余的钱还了回去。
秦昱笙的面容这才有所好转,看来她倒是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拜金。
紫铜的脸色终于浮出了笑容:“谢谢秦少慷慨,你不必再继续内疚了,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了。我还要学习,就不送秦少爷了。”
“你的性格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冷傲,目中无人。”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是时隔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