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胡子的女儿得的是一种医学界从未记载过的怪病,没有哪个医生可以确诊,自然也没有治疗方法了。眼下她只能躺在床上,用营养液吊命。
听惊水说,她这种怪病不能随便乱碰,只要一碰上她,她的骨头就会碎裂,身上还会出现淤青,甚至吐血。
毫不夸张的说,她就是一个比肚子里的婴儿还要脆弱的可怜孩子。
透过加护病房的玻璃窗,看到躺在里面奄奄一息的女孩,我的心里莫名抽痛,感觉她好可怜,居然会得这种可怕的病。
与她一比,我之前所遭遇到的那些,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你凭什么说孙胡子做那些坏事全是为了她?”我止不住又问惊水。
那家伙拉着我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来,才不紧不慢地解释说:“我通过多种途径查到了孙胡子所有的底细,发现他每天都会来看这个女孩,几年了,从未间断过。这足以说明,他对这个女孩有着深深的执念。”
“废话,这是他的亲女儿,他能不爱么!”我无语的打断了他,想要他直接说重点。眼下情况紧急,我才懒得跟他多嗦。
“这不是废话,你之前不也说了吗?孙胡子是个变态杀人狂,很多变态连自己都不放过,更何况是病重的女儿!但孙胡子不一样,他很在乎这个女儿,相信只要我们守在这里,一定能够等到他出现。”
“可万一他迟迟不出现呢?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我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搜集孙胡子的犯罪证据,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一个猜想上,所以我并不认同惊水的建议。
在我看来,等在这里就是一场赌博。
我是一个风险厌恶者,是不会去冒那个险的。哪怕胜利的几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我都不愿意冒险,除非有十成的把握。
“相信我,不会有错的!我已经查过了,她女儿是被尸气所伤,我有救她的办法。我已经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了,承诺只要孙胡子肯帮你洗刷罪名,我就帮他救女儿。我相信,他一定会出现的!或许就是今天!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惊水信誓旦旦的拍胸脯说。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想着还有几天时间,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便答应暂时陪他一起在医院里守株待兔了。
医院有规定,过了探视时间,外人是不能够在住院部里逗留的。惊水机智的开了一间病房,就在孙胡子女儿孙甜甜的病房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