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好在我租住的房间里见面,一大早我就去等他了,他来得倒是及时,看来三十万的诱惑对于他来说还是很大的。
一见面我就指了指自己的脸,希望他能直奔主题,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里吧嗦了,我可没闲工夫跟他耗着,我还要去找尸阵精髓呢!
“哎呀,小美女,你咋整成这样了?破相了没人要哦!”惊水一见面就逮准了机会揶揄我,这一点我早就料到了,果断撇过脸去不搭理他。
“要不我就委屈点将你娶回家吧!”惊水继续说,语气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我恶心的一哆嗦,横了他两眼,想开口骂他,却发现自己努力了半天,连一个“啊”的字音都没有发出来。
那感觉可真憋屈,感觉就像是屎在屁股门上很急却又拉不出来一样。
别嫌我恶心,我这实在是找不到别的更合适的比喻了。
“哈哈,想多了吧?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你这丑八怪一眼的!哼,要不是看你有钱,我才懒得理你!”惊水傲娇的冷哼一声,从他带来的背包里掏出来了一把糯米。
呵,这年头,去尸毒还是用糯米啊!一点进步都没有!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遍,竟发现那家伙将糯米塞进了自己嘴里,而后一通嚼吧嚼吧,还一边嚼,一边冲着我笑。
我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本能的往后缩了几步,竭力保持着与他之间的距离。他也不搭理我,兀自掏出一张符纸画了起来,也不知道在画什么鬼画符,总之快得超越想象,我都还没来得及眨眼,他就画完了。
望着纸上那坨长得乱七八糟的符文,我也不知道他靠谱不,就看到他画完符后,微笑着对我勾了勾手指头。
很明显他在示意我过去,可,我真的要过去吗?
他该不会突然对我做出什么很恶心的事情吧?譬如将嚼过之后的糯米吐在我的脸上?亦或者那什么,我都不好意思说。
“过来啊!你不过来我怎么帮你解尸毒?”那家伙还在阴险的笑着,同时加大了勾手指的幅度,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真心佩服他,嘴里包着一口糯米居然还能说出话来,不过话音很不清晰就对了。
我稍微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极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惊水舒服的靠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等我坐下后,他倏地伸出手来就将我脸上的纱布扯掉了。
“嘶……”我疼得倒抽了口凉气,那家伙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嚼过的糯米吐在纸符上就像贴狗皮膏药般贴到了我的脸上。
“嘶嘶嘶”的烤肉声紧跟着传来,我只觉得脸上撕心裂肺的疼痛,都恨不得去死了。那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疼痛难忍的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就想跟他同归于尽。
那家伙居然仗着自己力气大的优势,将我的手指掰了开来,而后霸道反攻,将我按倒在了沙发上。当时我原本是跪在沙发上的,被他这么一按倒,我的膝盖瞬间弯折,小腿被压在底下,生疼的。
该死的,我怎么会遇到这种变态?
“你放开我!”我疼得惊呼出声,那家伙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居然跨坐在我的腿上,将我的手按在了头顶。
我感觉腿已经要被他压断了,疼得眼泪直流,真心不是我矫情,而是太疼太疼了,比从楼上摔下来还疼!
“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我疼得乱叫。
“嘘!别说话,你没发现自己已经慢慢地在好转了么?”惊水不耐烦地喝止了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咿呀,没想到他那坑爹的方法还挺有效。于是我痛并快乐着,想来良药苦口利于病,只要能坚挺的忍过这波痛苦,我身上的尸毒就能解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