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耸了耸肩,道:“这爷可没办法,毒蛛毒性太猛了,无解,她现在如何了?”
岚溪说:“我师叔将她冰封了。墨染,你每回上天都是一个人吗?有没有谁和你同行?”
“当然是我一个人了,像我这种闯仙界的胆大包天之徒,我们妖界怕是难寻出第二个。”
岚溪揉了揉脑袋,依依可怎么办呀?然而墨染和夏桑却不如她这般忧心,依依于他们来说只是陌生人,他们又去赌骰子,玩得甚嗨。
“小妹,有一样东西忘记给你了。”夏桑突然站起来“跳璇玑舞需穿金缕衣,我早年做了一件,你这次把它带回去,我送给你。”她说着扔下墨染跑去宫殿取衣裳。
“夏桑姐姐待我真好。”岚溪不禁感慨一句,一回头,见墨染目光如炯的看着自己,觉得有些好笑,推了他一把:“你看着我干什么?”
墨染自觉有些失礼,犟嘴说:“爷看你头上的玉簪子还有几分品味,多看两眼罢了。”
岚溪有些得意,这可是师叔送她的!过了会儿,这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墨染一直盯着她一言不发,岚溪觉得莫名其妙,墨染这是抽了什么风?蓦地,墨染讷讷的开口:“小丫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她听明白后,随即甜蜜的点头一笑,墨染的笑容陡然变得酸涩。
长宁去了昆仑顶,说是探望夏桑,她带了一众仙婢过来,还带着礼品,守山巨人没有理由不让她进去。长宁进去后,便由着昆仑顶的神官绿翁带路去找夏桑。
墨染每回来都是从昆仑顶的西山溜上来,无人知晓他的行踪,昆仑顶一众人也不知道宫主和魔尊有来往。这时绿翁只以为夏桑仍在夏阳湖,便领着长宁往夏阳湖走去。
正在和墨染说话的岚溪心头一紧,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就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我们永远是朋友对吧?”墨染大喇喇的搂着她肩膀,岚溪见他不规不矩,伸手在他手背上一拧:“当然啦……”
“好大的胆子!”一声怒喝把他们吓了一跳,长宁强压住心底笑意,疾步走过来。起先她还不明白岚溪和墨染怎么会打交道,现在她全明白了,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是有私情!长宁看了看身后惊呆的仙婢们,厉声质问:“岚溪,身为仙家弟子,你居然和魔尊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