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的点燃熏香,肃华平复了一下自己震惊的心情,微笑问她:“你叫我如何信你,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她犹豫良久,突然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褪去外衫,她将背露出,自己红着脸一言不发。她背上朱雀骑木兰的图纹分外明显,肃华惊讶的一番,连忙帮她把衣服拉上。
这件事实在太叫人意外了,肃华甚至还没有想到法子去应付。
依依含泪给他磕了几个头,肃华双手将她扶起:“这等大礼我还受不起,这样……”
他思索一阵,说:“还要先委屈你在夜方洞再住一段日子,我来想个万全的法子才是啊。”
只要肃华愿意帮自己,她便放心了。这事太棘手,肃华定得伤神,她未作停留,立即回了夜方洞。
天刚黑时,宗珏与她坐在房中看书,一个坐在榻上一个坐在地上,得意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岚溪看得是一本《六艺集》,并不是讲如何修炼法术的,而是讲凡界的那些琴棋书画,是宗珏叫她看的。
书中写了凡界的乐器、音律、书法、画作以及舞。关于舞蹈的那几页,还画了许多姿态,优美轻盈,她立即就迷上了那些动作。
见她在出神,宗珏轻轻拍了她一下,问:“在想什么?”
忙把书拿给他瞧,宗珏见到,想起她在瑶华台上的惊鸿一舞,问道:“小溪很喜欢跳舞么?”
“那是多情小姐才学的东西?”她起先装作不屑,但眼底浓厚的兴趣却出卖了她的心。接着又问宗珏:“师叔喜欢看小溪跳舞吗?”
他这样说:“小溪跳舞很好看。”
她点点头,师叔是喜欢看她跳舞的,有一天,她会跳给他看,只跳给他一个人看,她暗暗发誓。
看书一直到深夜,她才去睡觉,是睡在宗珏屋外的那棵大树上的。虽然床更柔软,可树上她睡了十多年,已经习惯了,更重要的是可以透过小窗偷偷瞄一眼宗珏。宗珏睡觉通常就是打坐,不一会儿就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