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她惊奇,他怎么会在这里?
沧澜眼神一亮,走出来,衣角随风摆动。宗珏紧紧握着她的手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后,他站在沧澜面前,神色淡然。但沧澜却像一只浑身竖起刺的野兽,随时准备对宗珏发起攻击。
“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神仙,上崇吾宫来是想缅怀你们的胜利么?”沧澜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岚溪诧异的看了沧澜一眼,说道:“沧澜你在说什么呀?这是我师叔,似乎和你没什么仇吧?”
“你叫他师叔?你可知……”沧澜惨淡一笑,垂下眼;“反正你不会再记得,我多说无益。”
“阎君说得极是,她确实不记得了,你又何必守着前世的仇恨让仙界不安宁呢?”宗珏拉起她,招过一朵云不慌不忙的离开。倒是岚溪觉得惊讶,沧澜原来是阎君,这实在刺激她的小心脏。
宗珏显然是没将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带她回到夜方洞就兴致勃勃的酿酒去了,先时研碎的花浆香味已散去不少。宗珏说这味道刚刚好,把花浆兑在岚溪水里,宗珏又让她剥了几颗独子莲放在其中,做完这些,就可以开始生火了。
岚溪架起大火,宗珏将装水的罐子放在火上并着花浆莲子一起煮。
“师叔,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等着。”
他拍净干草堆,坐上去,真是仙人本质洁,她相信即使宗珏坐在牛粪堆里,那他也一定是一坨美丽的牛粪。头脑中顿时浮现出那种画面,岚溪越想越觉得好笑。
“你想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我在想师叔是美丽的牛粪。”
“什么?”幸而宗珏没有听真切,她连忙收起嘴边的笑意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手边。宗珏看着俩人如此亲密有些不妥,轻轻将她的脑袋推开,然而她又考上去,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她一边得寸进尺的靠过去,一边嘴里嘟囔:“靠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