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成人,年幼哪是什么理由,你不必为她说情,我今日必要教训她!”老祖手里变出一根长杖,肃华惊了一惊,那是戒杖,他再清楚不过了。昔日身为弟子时,他就受过这戒杖的滋味,打在身上就如同断筋裂骨一样疼。他慌忙要去制止,但百旭老祖一杖已经打了出去。
迎面而来的一杖,岚溪害怕的闭上眼睛。良久,那一杖却没有落到她身上,只听见轻轻的低喘以及木杖打在身上的声音。她睁开眼,却是肃华护在她面前,宗珏又挡在肃华的面前,那一杖结结实实的落到宗珏身上。
“你这是干什么?”
“师伯且听我说,岚溪虽是月玄的弟子,但近段时日却一直在我身边,她礼数不周也算是我的责任。”宗珏面色平静“况且小孩子犯错也在所难免,众位仙友也不会见怪,师叔若还是要教训,那我便代她受了吧。”
百旭老祖气结,但见掌门肃华和宗珏一同求情,也不便太过苛责,一甩袖子转身:“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老了,也管不着你们的事!”
他走远,肃华将岚溪拉起来,道:“你去找你师父吧,我与你师叔有几句话要说。”
“哦。”她怏怏不快,独自按路返回。
肃华牵起笑容,问宗珏:“刚才那一杖……你还好吧?”
他摆摆手,说无碍。肃华苦笑,怎么可能无碍,只他还在硬撑罢了。思虑许久,肃华道:“五千年前浮玉山一战,师伯也参与过,幸而此次他见小溪没有记起来,否则师伯不会放过她的。”
“浮玉山一战,所有讨伐祖神的仙人,羽化的羽化,避世的避世,仙界也只剩师伯一人见过她,况且这么多年,师伯也不一定想得起。我们尽量不让小溪在他面前出现便是。”宗珏风轻云淡的说道,“宴席回去后,我不会让她随意出夜方洞。”
肃华颔首:“也不知当初留下她是对还是错。”他叹息,信步走回宴席上,宗珏望着地面出神良久。
趁大家不注意时,岚溪也不知不觉的坐回宿月玄身旁。一坐下,她便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当真出了好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