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夜凉突然要嫁给白泽,这实在出乎岚溪的意料。后来知道这是白泽所提的条件,她才释然,同时一个劲的在背后骂白泽卑鄙不要脸。
而这个婚礼十分简单,从头到尾都只有岚溪。墨染、宗珏三人在观看,仿佛是一场哑剧,无言而又悲凉。连送嫁歌都没有唱就入了洞房,对于接下去的事情,岚溪是十分好奇的,天知道她多想溜出去到新房外面看看。
地上有一块夜凉刚刚抛开的红盖头,岚溪将它捡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将它盖在自己头上。
“师叔,咱们来拜堂吧。”
“胡闹!”宗珏明知她不过玩笑一句,却还是忍不住轻斥一声。
她不以为意,一把掀开盖头,她的脸被红色晕染得嫣嫣的,平添了一份艳丽妩媚。墨染说:“你要是再长大一点,就真的是个绝色美人了,可惜啊,还是太嫩了。”
“对呀,在您老人家面前,我当然还是个小丫头啦。”她扮了个鬼脸。
话说得意又在困觉了,岚溪将他拽出来悄悄放在墨染的衣领上指使着得意去咬他。得意每次一干坏事就觉得兴奋,于是他张大嘴在墨染脖子上大口一咬,尖利的牙齿就刺进了墨染的皮肤。
“救命啊”墨染弹跳起来,可得意马上又窜到他背上,四处龇牙,看墨染欲哭无泪的表情,岚溪笑得直不起腰。
“干为什么放得意去咬他?”宗珏看着满屋乱跳的墨染,表情颇为嫌弃。
“难道师叔你不觉得他那张脸让人看见就想打他么?”
宗珏仔细看了一会儿,点头道:“确是如此。”
哈哈,师叔也会说冷笑话了,她还以为师叔会因为她又和墨染来往而不高兴呢。一定是师叔妥协了,她喜滋滋的想下次再有什么事求师叔,哭一哭就好了。那边墨染鬼哭狼嚎,这边她翘着二郎腿剥花生哼小曲儿。
新房里气氛凝重,穿喜服的新人并肩坐在床上,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