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白泽会答应吗?”她见宗珏站得远远的,便和墨染坐在屋顶闲聊。
“以白泽的性格,啧,这事儿挺悬。”
“他不是你手下吗?你干脆下命令让他杀了夜凉得了,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这主意啊……”他促狭一笑:“真馊!”
“你知道白泽是爷的手下,你也应该知道爷就是大名鼎鼎的魔尊,妖界的头儿,你不怕我呀?”
“我可是神仙,怎么可能怕妖怪!”
“我不是这个意思”墨染轻叹了一口气“仙界众神自恃清高,总觉得他们比我们这些妖要尊贵些,所以仙界也明确禁令仙与妖的来往,你和爷来往过密,不怕你那神仙师叔罚你么?”
“我师叔对我很好,只要我没跟着你干坏事,他是不会骂我的。”
“爷能干什么坏事!爷可是一直很善良!”
“你没干坏事?”她故作沉思“我记得上次是谁来着,在和尚们的菜里悄悄掺了几块肉进去哄人家吃了。”
“好啊你,敢揭爷的短儿!”墨染和她嘻嘻哈哈的打闹,屋顶的琉璃瓦飞下好几片。
殿堂里蔓延着令人压抑的沉默,他们一个站着一个跪着,谁也没先开口说过一句话。
夜凉跪在冰冷的地上,恍惚间,仿佛她又回到了那个雪夜,她也是跪在这里好奇的打量王座上美得过于妖异的男子。那是她与白泽开始的地方,她没想过这里也是终结的地方。
“大王,”她嗓子很干,她极少这么称呼白泽这是你让人心生距离的称呼。夜凉恭敬的跪拜:“求你成全我。”
“成全你?”白泽细品这三个字,发现它是如此苦涩。他正色,挑起她的下巴:“我成全你,那谁来成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