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画被惊动,连忙出来,看到自己族人被残杀殆尽的,怒火很快把他的胸膛填满。身为十二魔将之一他并非浪得虚名,白泽只能和他打一个平手,斗了七八十个回合,两败俱伤。
白泽喘息了一口气,它对夜凉说:“你去吧。”
一直站在角落的她才被阡画看到,他猛然睁大眼睛,眼里充斥着不甘、震惊与不可置信。
沉寂了三个月的弯刀终于出鞘,可拿到手里,那么沉重。夜凉微微笑着,把刀横在自己胸前,不敢看他的眼睛。。解腕尖刀锋利如旧,这把她杀了许多人的刀,她觉得自己快提不起它了。
手一直在抖,脸上一直微笑。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阡画看着脚下族人们的尸体,仰天长啸:“夜凉,你骗得我好苦”
白泽见她一反常态迟迟不出手,心里便沉了。他说:“夜凉,你还在等什么?他受了重伤,你拿下他易如反掌。”
夜凉脚下一个踉跄,站都几乎站不稳。她的眸底深处,涌起惊痛,只这一瞬她似乎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当梦境深处,出现的是阡画时,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每天那一碗药送过来,她喝着那苦得发涩的药却觉得很开心,她明白这是为什么。
因为她爱阡画,她对白泽的十三年的苦恋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命令任务中消磨。她爱那个温柔如春风的男子。
她猛地丢开刀,跪在白泽面前。
“你反了!”白泽收起伪装的笑意,怒视着她。一直都听话的女孩儿,第一次敢违抗他的命令。是因为不敢动手还是她真的爱上这个叫阡画的男人,他蹲在她身前,粗暴的揪住她的头发:“你喜欢他?”
夜凉垂着头,没有看他,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白泽抿着唇,一字一句对她说:“你是我的,不许喜欢别人。”
“而他……”白泽看着重伤的阡画“是必须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