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叫夜凉。
吃饱喝足,墨染便带着岚溪回去了。夜凉目送他们走远,直到夜幕中再也看不见任何人的身影,夜凉转身回屋。桃花树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夜凉倒了些鹿血在树根上,桃树仿佛又有了精神,长出几片绿芽。唇角一直弯着的夜凉笑意更浓。
夜深人静,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听不到一点声音。这个男人许是路过这里的一个富商,不知道从哪里发了财来,心情极好的哼着歌。漆黑的夜,浓密的雾,他一点都不害怕,仍在前行,此刻他多想快到回到家里。
每户人家都亮着一盏灯,昏暗的灯光并不能照亮黑暗。相反的,跳动的烛火像是来自地狱张牙舞爪的恶鬼,将树木的影子拉得老长。
男人轻哼的歌声是那么的突兀。
“嗒,嗒,嗒……”
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男人停下,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他突然想起有人说越城有妖怪出没,他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紧紧闭着眼大气也不敢出。终于,那脚步声停止。男人睁开眼,但是地上多出来的影子却吓得他汗毛倒立。
有人在后面拍他的肩,男人战战兢兢的回头,看见了美貌女子正微笑看着她。
“死人啦”八分贝的高音将越城的百姓叫醒。
男人躺在地上,眼眶凹陷,双眼睁得老大,十分恐怖。这已经是越城死的第十七个男人,死法与之前的那些死者如出一辙,身上的水分血液全部消失,成了一具干尸。人们将这具男尸抬进庙里,由主持诵经超度后再下葬,做完这一切又各自躲瘟似的回到自己的家。
尸体放在大殿之中,和尚们为他念经超度。宗珏看着那具尸体,又是被吸干了血液和精气,可是这里并没有什么妖怪,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师叔,谁杀了他?”岚溪躲在他身后,恐惧的看着尸体。
睡在敲钟栏杆上的墨染突然下来,笑得直喘:“说不定哪个女鬼看上了他,找她一夜风流吸干了他的精气,风流过后口渴,顺道把他的血也喝了。”
“一夜风流……”她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