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在桑海城,我们去找姜言好不好?”她揪着得意的耳朵,用了威胁的语气询问,意思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得意摸摸自己的耳朵,趁她不注意又变成小知了躲到她袖子里。去就去嘛,反正他不想再走路了,真累死他了。
岚溪应当是属于行动派,说干就干,凭着一点记忆,几乎找遍整个桑海城。人类有句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觉得这句话真不是盖的。水心的回忆中,姜府气派宏大,可如今她面前的姜府,门可罗雀,破烂不堪,好像一阵风就能刮走似的。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庭院的石桌上躺了一个醉酒的老人,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岚溪绕过他往里面走去,进到大厅,见到大厅的供桌上的一组牌位所在,她在牌位中看到了姜言的名字。
“你也来了?”豪迈的男人跨过来,那不是墨染是谁。他看着岚溪惊讶的嘴脸,说:“爷昨天听了你的故事,觉得姜言太混蛋,所以想来教训一下他。”
岚溪痛心疾首的摇摇头,指着姜言的牌位:“迟了,姜言现在,已经死了。”
墨染:“你不说水心用自己一半的内丹救了他么?”
“因为他是被人害死的。”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他们身后飘了过来,俩人脖子一凉,对视了几秒,大叫:
“鬼啊”
“鬼你们个头!”夏桑一只手拉着岚溪,一手揪着墨染,笑道:“有我这么漂亮的鬼么?瞎嚷嚷。”
“夏桑姐姐,你怎么也来了?”岚溪问。
夏桑随意在门槛上一坐,不顾脏不脏。她说:“我去了你说的那个海滩,也见到了水心的石像,也看了那个什么回忆。所以我来这里看看,想问问姜言,他为什么不守信用,谁知道他死了,然后我就看到了你们两个。”
墨染问:“你刚刚说他被人害死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