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道出赌注,无论输赢必然遵守,你这是太不相信我了。”独茗一击被格挡住,但却是将肖寒压得低下了一头。
独茗觉得肖寒的谨慎,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为君者,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为皇者更是威信镇天下。
“哼,二皇子的好手段,就连朝中上下老臣都是看不懂,我一个小小的将军自然得多作提防。”肖寒话中带刺,猛然发力,将独茗震退,手中的长剑也是紧随而至,攻中有守。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这肖寒屡次言语不敬,独茗也是打出了真火。
本来两人就是棋逢敌手,但无奈肖寒心中有所顾忌,要护着沈万三周全,数百招之后,便是出现了劣势。
“嘶!”一声撕裂的刺耳,肖寒的甲胃被破出一道长长的裂缝,一股血腥味弥漫,但肖寒也是一剑刺中了独茗的肋下。
“皇子!”鬼谷笙大惊,刚欲作势让御龙军上前阻拦两人,便是被独茗喝止,“全部退下。”
独茗用手指抿了一下肋下的血迹,双目深处更是击发浓浓的战意,一双瞳孔中莫名多了几分嗜血的快感。
随着两人的体力渐渐不支,各自的伤势更是添了不少,几乎每一招对决,都能在双方身上留下伤痕。
但明显地肖寒的负伤更是重了些。
直到最后,两人都已是强攻之末,以剑驻地,谁也不肯倒下。
“你带着太多顾虑……你输了。”独茗喘着气,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没有输!”肖寒口中迸出这几个字,便是紧咬着牙关,让自己支撑着,若是再多透支点力气,便是无力再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