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茗看着那捆满是圣贤之书的古籍,愣了一下,目色中有着一些惊疑,不过也还是双手接下,“那我就谢谢将军的美意了。”
肖经武示意独茗先下棋子,待他走了第一步,肖经武才捏起了一个白棋,“不知,皇子以后有什么治国良策?”
“眼下战乱未定,兄长生死难料,治国无从说起。”独茗继续下着棋子,棋风披靡,锋芒极盛,但肖经武只是一味的防守。
“今日,不谈军事,我一个老朽也是对战场厌倦了。”肖经武执意要独茗回答,“若是皇子为皇,有何韬略?”
独茗听出其中语气中的坚定,一手拿着的棋子也是停了片刻,“大将军为何觉得我能为皇,而不是我的皇兄独战呢?”
肖经武释然一笑,眼中的精光让独茗下棋的手不由颤了一下。
“大皇子也曾在战场,我知道他缺失的东西,你有……”
“缺失的东西?”
“大皇子适合作一个武夫,而不是为一国之主。”肖经武不由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神色便是黯然了下去,“真心一句,老朽对大皇子还是难掩丝丝怨气。”
“大将军言重了。”独茗的身形退了一下,似乎在担忧着什么,也似在提防。
“让皇子见笑了,一点私心……皇子觉得我儿肖寒如何?”肖经武回过神来,突然问了一句。
独茗不知肖经武是何用意,也是思量一会,才说道,“肖寒将军的才情早已名声在外,不过相处下来……”
“是不是有些愚昧顽固?”肖经武接了一句。
“他是个顾大局之人!”独茗慎言道。
“也罢,也罢……”肖经武摆摆手,将一个白棋落下,便是转身而去,“明天大军加速前进,我为前锋,皇子去和肖寒集合,你们在外围等候,切莫深入谷。”
独茗微微一愣,这就是他原本的计划,只是这些天因为各个将军意见不一,才不好直言,进展缓慢,却不想这个时候督战大将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