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薰儿惊叫了一声,直呼自己糊涂了,“之前,大姐头曾传信,算算这几天也会到函谷关了。”
“姐姐要过来了?”孤依惊喜道,看着那书信上熟悉的笔迹,她迫切想见到孤湄。
也不知道姐姐是否从那股悲痛中走出了?
小川的坟头上,也应该长满了小草野花吧!
正想着,门外面便是有着脚步声,轻快而来。
“依依……”门一下子被撞了开,未等孤依从惊喜中醒来,孤湄便是拉着她上下仔细地察看着。
“姐姐,我好想你呀!”孤依一把抱住孤湄,赖在她身上。
但孤湄却按住了她,待发现她没有什么损伤后,才带着责备的口吻道,“你这疯丫头,我刚刚听到你被挟持去了西漠,就赶了过来……你怎么把自己上羊入虎口!”
“姐姐!”孤依含着撒娇的语气,“我这不是完完整整地回来了吗?”
“真的那你没办法……”孤湄看着孤依的样子,悬着的心也是稳了下来,语气也是软了。
孤依看着那眉眼间还有丝丝难掩的伤感,不免有着些担忧,“姐姐,这些天过得还好吗?小川他……”
“蛮好的!”孤湄打断了孤依的话,转移了话题,“楼兰城的重建既然有序,很快就可以恢复之前的模样了。”
孤湄越是这样,孤依就越是担心。
“内城的堡垒也修复好了,更加的坚固……内城,内城……”说道内城,那座小小的坟头便是浮现孤湄的脑海,她的眼睛不禁红了起来,“内城也很好……我很好,没事。”
说着,孤湄便是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这些天,她以为自己想开了,但终究还是没有。
在楼兰城每天早晨,孤湄都会在那座小小的坟头前静默地站着,回忆起那一幕幕的过往,别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