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向父皇请示,将公主送回京城。”独茗出言,早在得知孤依来到边塞的时候,就是传书给了独安帝,只是一直没有回复而已。
“嗯,这样也好。”肖经武也是老谋深算,虽说孤依的存在让士卒极大的鼓舞了士气,但也很容易成为一个大唐的软肋,他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肖经武心中一叹:毕竟,公主还只是个娇弱的女子,若是真有加冕皇冠的那天,也不知道大唐得经历多少磨难,一个小女子要经受多少沧桑。
“人龙将和西漠的关系……”
独茗刚欲开口,肖经武便是暗示着止住,“这个不必多说了!”
既然肖经武都是如此反应,独茗也不便多说,只是对着紧跟着的鬼谷笙点了一下头。
鬼谷笙便是明白,领命退了下去。
一众将军继续着议程的准备,一个个计划在密谋着进行,就等着不久的决战了。
军营边上的山丘,鬼谷笙看着下方营地满是深沉,袖子举了起来,一只信鸽展翅飞起,辨别了一下方向,几下便是没了影踪。
“啊……”突然营地下,一阵嚎叫,引来一众笑声。
“狗娃别叫那么大声了。”
“之上,割肉都见你吭声……”
“你叫得那么惨,吓得我都怕了!”
这里是伤兵营地,绑着绷带的手脚随处可见,不时有着痛哼响起,但孤缘却是一脸淡定地视察着。
刚才,受伤的狗娃见到人龙大将,激动地喊着,却被孤缘一把抓了起来,脚上原本刚刚绑好的绑带,也是被惨无人道地撕开,被掰得一阵骨头作响。
“咦?好了?”狗娃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甩了几下脚腕,虽说还有着点疼痛,但已是没什么大碍,“谢谢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