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的！”坠落带起的风，吹开了黑袍，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此时却是带着几分慈祥地说道，显然是对生死已经看开。

啪，孤缘也不作慌乱，对着黑袍人一掌，调整落下的姿势，翻身在黑袍人上面。

噗呲，长矛轻易地穿透身体的声音，黑袍老人口中溢出一口鲜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同样被洞穿了身体的孤缘，目中含笑。

“你是大唐勇将……但不该出现……为我们大计……你和狐嫣公主都得死……”

断断续续地声音，也不知道包含着怎样的情感，一双浑浊的老目中倒影出一个个孩童的身影，在追忆中，黑袍老人也终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死不了……”良久，孤缘的身体动了动，然后猛地挣扎起来，将身体抽离那些矛锋，一股股血流迸出。

孤缘紧咬着牙关，不作一丝痛哼，以黑衣杀手的尸体为坐垫，孤缘盘腿而坐，吞吐纳气，不多时身上的血洞便止住了。

“我死不了，孤依也不会有事！”孤缘猛地睁开眼，一道精光绽放，几个起落便是离开了深坑。

一身血衣，头发微微凌乱，步子虽然带着虚弱的摇摆，但是异常的坚定，对着一个方向缓慢地走去，地上滴落点点血迹。

约过了半天时间，孤湄和古小川策马赶到，远远地就味道了一股腥臭，便放缓了马步，小心地打量着一地的狼藉。

深坑中，那些杀手的尸体上落着成群的秃鹰，争夺撕扯着尸体上的血肉，不时停下对着两人阴深啼叫几声，声音宛如幽渊中的鬼厉，令人生寒。

“那是人龙将的战袍！”孤湄眼尖，看到深坑之下得黄金战甲，此时血迹斑斑地落在一边，不由神色大变。

“啾！”一声雄鹰长鸣，惊飞了所有分食尸体的秃鹰，带起一股浓重的腐烂气味。

“人龙大将没死……”古小川从孤鹰那得知了孤缘的前进方向，安慰着孤湄道。

“这一路的血迹，他也是受了重伤吧？”孤湄注意到一道血迹向着远处延伸，策马就走，“我们赶紧追上去。”

“哎！”古小川看着孤湄的背影，回想着昨晚的情景，“在你醒着的时候，终究是追不上你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