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建人龙军,若一石惊起千层波澜,军帐中乱成一团,众说纷纭。
肖寒沉吟片刻,刚想出言,却被肖经武暗中止住了。
“这人龙将还真沉得住气。”
肖经武的老目中满是精光,他和军士姜从文早有商榷,这一切自然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孤缘的反应,远比他意料得稳重,于是就更期待着孤缘的表现了。
“只是不知他该如何收拢军心?若是能处理好,这人龙将的称号也就名副其实了!”
大帐中,沉默不语的人也不少,都在打算着自己的心思,观看风向。
听着那些低语,眼下众心归属也是显而预见,除却追随肖经武父子,二皇子就是最大的依附了。
当然其中还掺杂着一些其余皇子和将军的杂念,但那些相对而言都是掀不起风浪。
“我反对组建人龙军,虎贲军和玄甲军都是拼死打出来的名号,可不能让一个无名之氏玷污了名头!”
又是那个阿谀奉承的将军,他听着那些低语,自觉很多人和他同一战线,勇气也是多了几分,直接毫不客气地道,显然不讲孤缘这个人龙将放在眼内。
嘭!
未等他话声落下,眼前便是一花,一股巨力就把他踹飞,宛如炮弹一般飞出军帐,接连撞倒数个帐篷,才定了下来,胸前的盔甲都是凹进去了一块,再也无力爬起。
整个原本沸沸扬扬的军帐,顿时寂静一片,那个呼呼冒着寒风的破窟窿,让众将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孤缘右手一抖,那白矛便是持在手上,吞吐着冷光,顺势一划,就撕裂帐篷而去。
此时,军帐外已是围满了士卒,多少也是知道了前因后果,有为孤缘打抱不平的,有为那将军担心着的,但他们都不敢上前,远远地围观着。
孤缘缓步走来,每一步落下都宛如闷雷,震压着那将军的心脏,他惶恐地倒退着,因为他明确地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这可不是虚张声势,而是裸的杀意。
“你要干什么?”
“来人啊,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