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茗声色中带着寒意,酝酿十数年的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一张周密的战线图铺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独茗的眼中浮现一幅幅杀戮的场面,除了敌军,还有不少熟悉的身影,那些挡路的人都得死!
军营区,戒备深严,一列士卒在巡逻,提防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大将营中,一众军师和将军汇集,大唐的精英尽数汇聚在此。
一位年过半百的军师正解说这最新战况,正是镇师姜从文,他是芸奇文的得意弟子,也是独安帝的同门师兄,据说这个名字,也是为表对先师的尊敬而改的。
“最新统计,前线剩余军队八十万,加上我们的出征大军三十万,数目虽然可观,但可战的兵力也不过一百多万而已,而大月有兵五十万,西漠有兵四十万,两者都是骁勇善战。”
“前几次大战,各有胜负,眼下正值严冬,双方的后援都不足,根据审讯俘虏的信息,还有诸多蛛丝马迹,决战在即了!”
姜从文在地图上详细标注着,“由于大月和西漠分兵进攻,各自为营,我军也被双面牵制,如需决战,我军得两大将分行负责。”
众人的目光落在孤缘身上,惊疑不定,显然有所质疑。
只是孤缘不作声色,良久才淡淡一句带着几分好笑,“两大将?”
孤缘的眼神落在肖经武和肖寒身上带着赞意,但扫视道独茗的时候则是一股不曾掩盖的不屑。
“我军有虎贲军和玄甲军两大神军,神勇无比,屡为奇兵,由人龙大将直接统领如何?”独茗对上孤缘的眼色,也不曾示弱,道。
“虎贲军主攻,玄甲军主守,两军相合才能发挥最大的优势,不宜分开。”一个前线的将军道,分明是不愿意让孤缘统领,只是说得意思比较隐晦。
“对,虎贲军和玄甲军是我军的重兵,当由肖大将或二皇子统帅……”有个略显阿谀奉承的将军直接出言道。
独茗的目光暗暗扫了孤缘一眼,心中不由暗笑,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自然孤缘作死,那么故意将矛头挑向孤缘,动摇他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