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阁楼,不知何时,明月在云里露出了脸,撒下柔和的月色,闺阁中满是温情亲昵。
这是,两世的相聚,那岁月。生死都砍不断的羁绊,那血浓于水的姐妹亲情。
“依依,明天你真的要启程去前线了吗?”
孤湄明白孤依的执着,那里有着让她牵肠挂肚的人,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只是自己没有那么大勇气。
说来也惭愧,自己从小习武,风风火火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但到了紧要关头,却比不上看似娇弱的妹妹!
眼下情况所逼,孤湄是有着出走的想法,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自从得知孤依是当今最受宠的狐嫣公主后,孤家主母就打定了这个主意,有意无意地在京城的贵妇前,炫耀自己这个干女儿,作为自傲的资本。
而当日,二皇子独茗再京城街头对孤湄的伸手,孤家主母自然不知,若是知道了,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象。
京城的大户刚开始自然是不屑,但紧接着独安帝颁布法令派出所有皇子,特别是经历百将台后,多少了解端倪的人,就开始打着主意了。
或许不能直接攀上公主和人龙将,但借着孤家的线,若是娶了孤湄这个当今公主的干姐姐,以后必然大有好处。
即使公主出了什么意外,单凭孤湄的姿色,也足矣倾倒皇城富少,有此佳人作伴,也是三生有幸,艳福不浅。
于是,这段时间,孤家的媒人可谓是踏破了门槛,络绎不绝。
有些大户为表诚意,更是直接送来厚重彩礼,孤家主母照单全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打着小算盘,骑驴找马。
而刚访友回来的孤清傲得知此情况后,被气得甩袖而去,干脆离开了京城,不愿看着这些虚情假意的昏昏扰扰。
也直到前天,文丞府派来媒人,更是豪掷千金,孤家主母才点了头。
“文丞府可是京城大户,文相大官人是一品文官,你若是嫁了过去,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孤家主母苦口婆心作者孤湄的思想工作。
“可他的儿子是一个痴呆儿!”孤湄从小不逆母亲的意思,但却越发感觉母亲的铜臭和自私。
“那有什么不好,省得以后你被欺负……”孤家主母可是没有半点退让,“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孤家想想,你就愿意让我和你爹流浪街头吗……我养你那么多年,你就不能回报一下我吗?”
“就当是为娘求你了!”孤家主母软硬兼施,嘴上说着,另一边却已是答应了下来,左右打点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