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自愧不如,甘愿认输!”守将回礼,退到一旁。
于情,将军府自开国以来,不知多少后代良人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现在肖寒作为将军府唯一嫡传的子弟,自然受人敬重;于理,肖寒武艺出众,才情杰出,更有大将秉性,更是折服众人。
每个守将,或退让认输,或比试服输,未等肖寒闯最后一关,人龙台的守将就自主让了出来,躬身相迎。
百将台闯关还在继续,除了个别名次变动,前十名似乎已有定论,肖寒人龙将的位置更是无可冲击。
“快看,独茗皇子上场了!”
“二皇子不是仅仅擅长政务吗,看来在百将台上他得吃亏了!”有人幸灾乐祸,不看好独茗。
“这可说不定,听说独茗皇子文武双全,只是性子内敛,平日不作表现而已。”消息灵通的人得知缘嫣谷一战,二皇子独茗身手了的。
独茗只是一身轻衣,手持着一把长剑,平淡无常地一步步走上百将台。
“末将拜见二皇子!”熊霸抱拳单脚拜了下去,退到一边,后面数个擂主也都拜了下去。
这些人都选将出来的,自然认得独茗,在武将营地中的情景还记忆犹新,此时一个个都服了脾气。
“慢着!”第七十将台,九皇子自然有些不服气,挥起重锤就擂了过去。
独茗神色不变,步子也未曾有所停顿,长剑不曾出鞘,只是轻轻一挥,那裹着狂风而来的重锤就被拍飞而去,连同九皇子都被震倒一边。
独茗畅通无阻,从宫门第一百个将台,一路走到宣政殿前的第一将台人龙台。
一股霸气随着步伐落下,一层层增强,十数年的内敛沉淀,此时暴露无遗,井喷而出,在其头顶隐隐有一股龙气凝聚。
群臣皆是变了颜色,对二皇子独茗的审视变了又变,而普通民众更是拜了下去。
而远处一道丽影,美目泛起了色彩,一个深沉心底的愿望在回荡着:
“我倾国倾城,定嫁一个霸绝天下,为我一人柔情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