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茗没有出言,看着身边的母后,晦妃双眼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言,独茗自得请安了一声,跟着独安帝的脚步离去。
群臣三三两两,嫔妃也几个相随,各有各的圈子,计划着各自的事。
良久,晦妃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自行走去晦宁宫,身边没有一个婢女,没有一个太监。
一阵冷风吹来,晦妃晃了几下,竟然跌倒在地上。
四周瞬间寂静,但没人出手去扶,很快众人又移开了视线,继续说着自己的事。
“我送您回宫吧!”孤依跑了过去,扶起晦妃,手中一阵轻飘飘的的感觉,想必晦妃也不够五十斤重。
“不错!不错!”晦妃吃力站稳了身体,目光定在孤依脸上片刻,无神的容脸,露出一个微笑,连说了两个“不错”,然后推开孤依的手,独自走远。
当日,京城上下一片沸腾,朝中各府各部忙碌着,筹备出征的物资。
民间则是热议着独安帝的皇令,民众都看向那从京城街头次第到宣政殿前的百道站台,个个跃跃欲试,一腔热血,想着能一举成为人中龙凤,扬名立事。
后宫之中,自然有嫔妃不舍得自己的孩儿上战场,想着老了还有个依靠,纷纷聚集到御书房求情,哀怨声刺耳。
“斩!”沈羽皇后精神不佳,但威压还在,也不需独安帝同意,直接下令,将最靠前的几个嫔妃拖了下去,不多时几声恐怖的哀嚎,吓得众人纷纷散去。
显然痛失大皇子独战,令皇后的心性也冷了很多,也为了支持着独安帝的政令,起到令行禁止,后宫嫔妃干扰朝政者,斩!
事已至此,众皇子算是认清了局势,一个个硬着头皮整理装甲,带着惶恐看向百将台。
特别是几个羸弱的皇子更是忧心,说不准还未上战场,自己就死在百将台的一些莽夫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