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独茗和孤依齐声劝道,两人身上都有不少污迹,是昨晚留下的,还来不及换洗,就被传唤了过来。
“息怒?”独安帝瞪着两人道,不知道是怒的还是气的,“你们倒好,一个私自出宫,一个侍卫也不带,两个都差点死在贼人的刀剑之下!”
“嫣儿知错了!”
孤依低下头,一副泪眼汪汪的委屈,独安帝看着也心疼,有气也发不出。
“肖寒和沈万三,你们二人护驾有功,需要何赏赐?”独安帝看了看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封赏,依这两人的地位和权势,似乎也不稀缺什么。
“谢主隆恩!我就不要什么赏赐了……”沈万三恭恭敬敬地拜下去,然后略作为难的抬起头,说了一句让孤依想把他踹死的话,“恳请圣上,把狐嫣公主嫁给我吧!”
“……”独安帝一阵无言,这小侄子也不过十五六岁,还未及冠,从小就嚷着娶公主,竟然到现在都还惦记着。
“禀告皇上,昨晚多亏一个叫“孤缘”的少年解围,才救得我们,而此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肖寒进言推举道。
“哦?什么人能让肖将军如此推举,现在他人在何处?传进来!”
“此人似乎不喜功名,昨晚已辞别,微臣唯恐错失勇将,所以特意提醒!”独茗带着叹息,看得出是真心惜才。
“茗儿,你负责选将,若见到此人,带来见朕!”
“是,父皇!”独茗躬身回应道,脑海中想回想孤缘那个模样,神色有些冷意,但也难以看出,回到宫中,他也回复了往日的内敛镇静。
“对于这次的刺杀,我会严查,给你一个答复。”
“谢父皇,但凶手已死,线索也断,若查必劳民伤财,牵连过多,微臣遇刺事小,国家兴亡为大,所以……”独茗参拜下去,“所以恳请父皇让我上前线,保家卫国,也算避开某些人。”
独茗再次提及要上战场,让独安帝一阵欣慰,皇子遇刺,帝皇也明悟端倪,若是狠心查,即使找出真凶,也必定朝廷。
这对于割据于战事的大唐是致命的,想必行凶之人也是明悟了这点,才有恃无恐,胆大行凶。
独茗要真正接任下一任的皇,也得在战场上给那些老臣一些镇服,而这些要靠他自己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