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孤依乖巧地使劲点着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语塞着道,“上次,上次……谢谢你!这次也谢谢你!”
孤缘灿烂一笑,在这黑夜中带着阳光般的魅力,“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以后在你需要的时候,我都会准时出现!”
“真的吗?”孤依将这听成了一句许诺,带着无限的憧憬。
“你就是嫣儿要等的人?”独茗走了过去,粗暴地将孤依拉到身后,脸色不善。
“你又是哪里的臭小子,打公主的主意?”沈万三撅着屁股,满脸醋意,也凑了过来,待看到孤依瞪了眼过来,忙闭上了嘴。
“嫣儿?公主?”孤缘似乎还是有点不明白,带着笑看着孤依,眼神清澈,然后扫视一圈众人。
“我是当今二皇子独茗!”未等孤依出言,独茗上前了一步,居高临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霸傲,想着孤缘低头屈服。
孤缘耸了耸肩,并不出言,倒是孤湄惊呆了脸,手中的剑都垂落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竟然是当今的二皇子,帝皇身边的那个人,下一任的皇?想到自己的无礼,孤湄心中一阵冰凉,唯恐独茗发怒,连累的孤家。
“见到当朝皇子为何不跪?”独茗喝道,带着一股王道威压,惊得众人都驻足望了过来,一些士卒受不住那股威压,不由参拜了下去。
孤湄看着那张霸傲的脸,原来惊慌失措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别情,好一个霸傲天下的男子,之前看似无礼傲慢,不过是本性的霸绝而已。
“尊天尊地,不拜人!”孤缘一脸平静,上指苍天下指大地,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弥漫,恍惚中孤缘身后出现伏尸百万的场景,而他就是一个从地狱走出的狂者。
这一股死亡的悸动,令那些拜倒下去的士卒更是如同身临其境,多年游走在战场,纵使幸存归来,也忘不了那种噩梦,此时就像死神带着镰刀而来,有几人更是瘫软倒地。
“独茗,你这是要干嘛?”孤依推开独茗,站在他和孤缘之间,称呼也变了,显然动了真怒,“是孤缘救了我!”
独茗还沉浸在那股煞气中不能自拔,待孤依推了他才醒悟过来,本想皇道威压令孤缘屈服,却让自己不知觉中着了道,气势上输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