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几丈见方的檀木,色泽黑沉,一看就是上了年份的好木材,表面打磨地平整光亮。
“留着给姐姐题名啊!”不得不说,沈万三是个精细之人,任何一个小节都不错过。
“小三子,我可真是越看你越可爱了。”孤依摸着沈万三的圆脸,满是喜爱。
孤依低头,沉吟了一会,眼前一亮,“缘嫣谷,缘嫣谷……就叫缘嫣阁好不好?”
另一边,孤湄出了缘嫣谷,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看着人群三三两两都在谈论着,而京城的大门来客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听说,前线战事吃紧,二皇子独茗要亲自下来选将!”
“这可不是普通的召集壮丁,是选取将才,扬名立世的大好机会啊!
“不论出身,有能力者就能册封官职,带兵冲锋陷阵,为国立功。”
“这么说我们终有用武之地了。”
“此言差矣……要变天了,最近肯定有大事发生,二皇子之前负责征集兵源,现在又选将……”
京城一角说书的老头自顾叨念,但还没说完,就被几个便衣士卒拉走了,不多时听得一声惨叫,飘过一阵血腥味,吓得众人赶紧散开。
选将的消息一出,不少民间能人异士都慕名而来,一度成为盛况。
选将分设武台和文台,武者采取守擂制,文者则是军谋策划对决,两者都只取前三甲,若是取得第一,就会瞬间红冠加冕,册封爵位,成为人中龙凤,威风比起以往的状元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斗设在皇宫内的帷帐中,不许人干扰,但擂台设在京城大街上,一是方便比试,二是为了鼓舞士气,带动全国反抗参战的热情。
三个数十见方的擂台,高出人头,其上搏杀惨烈,不时飘起残臂血雨;其下之下,人潮汹涌,呼喝声一阵紧接一阵,甚至不少孩童都握紧了拳头,大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一道悠闲的身影在擂台边上的茶楼,品着茶,俯视着民众,带着几分笑意,眼中带着几分天下皆我的霸傲,尽管衣着平凡,但也难掩人中之龙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