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三公子扶着狐嫣公主的婢女,她还拿着公主的袍子?”
“哎,那薰儿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阴德,可以由三公子扶着……”
过往的宫女自然认出了肖寒,语气中带着羡慕更带着醋意,当今国将家的三公子谁人不识,就算除却那高不可攀的地位,论才情三公子也是大唐一绝。
“肖公子,薰儿自个走就可以了!”薰儿也是听到那些话语,更是感到锋芒刺背,自知不妥,轻轻挣开了肖寒的手,一歪一扭地走着。
眼看着要跌倒,肖寒刚想追上扶住,薰儿竟强忍着疼痛,颤颤巍巍地站稳了。
曦月宫内,孤依的宫闺空无一人,肖寒静静地候坐着,环视一遍市内的摆设,不由被一幅涂鸦吸引了过去。
歪歪扭扭的笔画,没有篇幅条理,画中繁花的树却不难认出是思穗树,还有一个朦胧的人儿撑着伞,立在雨中。
“公主……公主不在宫中!”良久,薰儿才羞窘地道出真相。
“我知道!”肖寒的注意力还在那涂鸦的画上,“素闻狐嫣公主刁蛮娇宠,又闻国宴之上公主乖巧,舞倾人城,不知……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公主的确是自小受宠略显娇贵,但一向待薰儿不薄,但自从那次坠伤之后,就变了个人……”
“哦?”
“不,不,是变得温文了,待薰儿更好了,也许薰儿上辈子真的积了什么阴德,才跟得这么好的主子。”薰儿怕肖寒误解,慌忙摆着手解释道。
“既然狐嫣公主不在,那我先告辞了。”肖寒提笔在白纸上写了一句话,贴在涂鸦旁,然后起身告辞。
“相思穗满,苞开繁花,结伊人!”
薰儿看着肖寒的背影,眼神迷离地念着白纸上的话。
“什么?狐嫣公主不见了?”当晚,御书房中,独安帝龙颜大怒,将奏折往桌上一甩,“谁胆敢对朕的嫣儿下手?”
“禀报皇上,狐嫣公主没事……”薰儿被几个太监紧急架着过来,往地上一跪,头也不敢抬,“公主说想自己到宫外走走,不消几天就会自行回来。”
“她还真当这皇宫是市井之所,随意出入吗?”独安帝听闻狐嫣公主没事,怒火也消了几分,倒是忧心,“她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一大早……”薰儿不敢撒谎,孤依也料到自己出走会惹得龙颜大怒,所以特意留了书信一封,要薰儿在事发之后传上。
“父皇勿怒,嫣儿出城数日自回。兴许寻得一良君,给父皇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