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边的尉怀风,淡定的观看着,为他的无能嗤之以鼻轻笑一声。
自己的心爱女人,被人说成这样子,他只会求饶,可见他权益心重,失了本心。
“你可知道错了?”皇帝气愤一指着尉郝天问。
尉郝天犹豫动摇着,看向气青脸色的皇帝,若他说错,就不能娶纳兰初雪,若他不说错,依着皇帝的性子,也许会废除了他的太子之位。
他的脑子里浮现了,白皇后从小教导,权重命贱的道理。
无权无势的人,活着就是苟且偷安如畜生,生杀大权交给恨不得自己死的人,让他们手握重权的人取他的命。
何况,他自小活在女人们的权术里摸爬滚打长大,以深知权威的重要性。
他为了爬上太子之位,吃了不知多少的苦,他自小天资不佳,修炼斗气很是吃力,为了能达到出色的水平,他一天只睡一刻钟。
天天沉浸在修炼房里,从一只笨鸟先飞成了东临大陆的新星。
他甩掉这些过去,想到了纳兰初雪音容笑容,一颗揪着的痛,她可是他第一次心动的女人。
若让他放弃,他还真不舍得。
“皇兄,你再想什么,父皇问你话呢?”尉怀风捅了捅隐入苦情里的尉郝天说。
皇帝一瞥他这幅样子,恨铁不成钢,一个男人怎么能为女人失去一切。
尉郝天恍惚间抬起头就刚好瞧见了皇帝对他的鄙夷目光,心里一抖,最后重重一叩头的说:“孩儿知错了。”当他头落地重重一敲击间,他紧咬嘴唇,撒咬出红红的血吞入腹里。
屏风后的人一听,呼吸浮沉几下。
这一次,换尉怀风带着深疑的目光看向屏风,却遭到了皇帝的一瞥见,连忙假装视线无意间散落到哪里,慢慢的收回了装不知。
“嗯,这才不枉你母后的教导,你是一国的太子,理当配最好的女子,就蓝雪吧。”皇帝这么说着向看了尉怀风,一楞一傻的表情,心里很是舒坦,他就是不喜欢他这张脸,谁也不像?
无形中似一顶绿色的帽子,飘来荡去在他眼前。
扰他心烦,眼痛。
只是苦于无证据,否则他一定让他灰飞烟灭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