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奴来晚了。”说完话,就跌跌撞撞跪在奄奄一息的纳兰忠身边哭喊着说:“家主,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转眼间说成这样呢?留下一摊子事情,让谁来接手你有没有合适的人指示一下。”
随着周管家而来的另一波人群,还有庶子纳兰草,纳兰西。
他们分别从两条道路朝着纳兰忠所在的方向而来,恰恰听到周管家的哭喊声,心里一震瞄着对方,目光相撞间,又都避开,都在心里面想谁最有机会坐上纳兰府家主的位置。
纳兰草和纳兰西一起看向正与老头子打得激烈的纳兰泽明,显然会是他。
因为他的母亲还在位,他有着黄家的背景支持,胜过他们俩个母亲都死掉的无背景人员。
周管家不知是不是知他们的心思般,又屁股一转看向,也是奄奄一息的黄丽媛说:“夫人,你怎么也出事了啊?”这一声,惊扰了纳兰草和纳兰西俩人,面上一喜,但都快速的掩饰下去。
换上一脸悲伤冲向纳兰忠说:“父亲,你怎么样?”
“父亲,都是孩儿不孝来晚了,让你受这样大的伤。”
周管家抬眼摸泪看向俩位庶子,一个聪明伶俐,一个笨的如猪,但实力都弱不禁风,搬不上桌面,唯一一个有资质的人,他含着精光看向纳兰泽明。
可是,他太善良了,是当家之主的大禁忌。
“周,…。。”听到周管家的声音,纳兰忠从昏厥中苏醒过来,抬起满是血的手,伸的老直老长的想拉住他吃力的唤着。
纳兰草离的他最近,听到连忙唤向周管家说:“周管家,父亲叫你。”
纳兰西其实也听见了,可是当他看到纳兰泽明与刺客打斗的不分胜负,心灰意冷,就知纳兰忠会选择谁做家主这个位置了。
所以直接无视了他的声音,就是不想给他机会点名让谁来坐这个位置,那么至少,他还有一丝机会争取。
他的妻室家族可是莫家的旁支,虽说旁支,却她深得莫里傲的关心,他们的婚礼,莫里傲可是有出现过。
就凭这一点,他有机会争得莫家主这一张船票,爬上纳兰府家主的位置。
可是这一切,都成了幻影,全被眼前这个与他有着同样血液的猪兄弟,击毁了。
他有想过,给纳兰忠补上一掌,可是他悄悄地观察了半天,他们身后站着许多周管家带来的人,无机会可下手,心里不甘又气的一甩袖,站起来,刚好让周管家靠近了纳兰忠。
“家主,你想说什么?”
“纳,纳,兰,兰,泽,明,明,当家。”他断断续续的吐着每一个字,满眼的高兴,看向打斗不争胜负的纳兰泽明,怀着无憾松开了手离去。
“家主,家主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父亲!”
“父亲!”
“老爷!”一片悲伤的声音,淹过平静的夜晚。
纳兰初雪弓腰,移步想看一眼,纳兰忠最后一眼,不料身体不争气,软软的一碰到凸起的青石,就往前仆向地面而摔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