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挫败的一气之下,哗啦,撒落衣裳,露出结实胸膛,自信的拍了拍他腹肌腱说:“怎么样,没有令你失望,从了我吧。”
“滚,一边去臭色狼。”纳兰初雪这么说着,还是没有忍受住的,伸出手指戳戳点点他身上的肌腱。
枭夜赉被她的一戳点,混身一阵麻痒痒,刚要趁机抓住身边狡猾的兔子,可是伸及她有衣角边,她一滑,溜向不知何处。
发出咯咯地笑说:“想抓我没门。”现在她的隐身术维持的时间可不是一柱了,可是三柱香的功夫了,有的是时间捉弄这个色狼。
以除去,以前被他欺负的无处还手各种不爽的闷气。
“跟我打赌怎么样?如果我抓到了你,你就应我三件事情,敢不敢。”枭夜赉狡猾地从大拇指上,一注斗气力量,凭空取出一套灰白衣服,悠悠的穿着。
“有何不敢?”纳兰初雪不知,他为什么要她应三件事情,但一想,他更根不可能抓到她,爽快的答应了。
“好。”好,等的人就是你上勾。
枭夜赉爽快的应着,优雅的为自己整理衣服,这一秒,不一样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又体现了另一种帅气,犹豫王子。
“若你输了,也答应我三件事情。”这样才公平嘛,只是现在她想不到让他做什么。
“行。”枭夜赉将脏污的衣裳,扔入火灶里,一股烟子四起,难闻的味道飘来。
纳兰初雪呛得直咳嗽的报怨说:“你是不是故意啊?”天冷了,酒楼贴心的安放了一个炉灶,给客人们,暖手温酒时方便用。
“你猜呢?”枭夜赉邪媚一笑,扬着薄薄的嘴唇,欢喜一说。
他在想,如何破了纳兰初雪身上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