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间请,稍等一会。”小伙子机灵的扯下挂在脖子上的白布,扫了扫椅子上面的落,拉开让他们俩人安坐好后,深深的一笑,礼貌的转身就下楼了。
菜未上来,枭夜赉怕冷场,就看向纳兰初雪有事没有事的找事情说:“天真冷。”
“嗯。”纳兰初雪伸出手,刚要喝茶时,不料被枭夜赉看到包扎的布条,指着问:“怎么了你的手?”
“不小心削到的。”这都怪莫里傲这个死变态,没事找事的让她做什么饭啊?
唉,说到这里,才想起来要回家,做给哥哥尝一尝的他的手艺。
怎么一遇到这个臭男人,她就忘事了呢?
懊恼的拍了拍脑壳回答了他的问话。
“真笨,怎么会削伤四根手指啊?”枭夜赉心痛的挟拉过她受伤的手,拆开了布条,从怀里拿出了水剂的药,帮她每一根手指的慢慢腾腾抹上药水。
纳兰初雪本想抽回手,可是却见药水神奇的功效可以和魔界的圣水相比,也就释然的让他帮忙抹着。
“要你管?”纳兰初雪一边享受着手上的伤口,神奇的恢复,一边不领情别人管束于她,而堵气说着。
“哦,你不让我管,我非要管定了。”枭夜赉使劲将她扯入怀里,一双幽静深邃的眼眸里略过一丝暖色,喷着热气吹向纳兰初雪的脸颊,柔媚的说。
“你还得寸进尺了啊!”纳兰初雪恨死了这个男人,得不得就对也动手动脚跟个淫贼一样。
枭夜赉双手紧紧的搂住了纳兰初雪的双臂,不让她反抗,尖尖的下巴抵在她的软软的肩膀上,邪邪一笑的说:“别人稀罕我巴不得我对她能将怎么了呢?你可好,送上门也不要,是不是惦记那个野男人啊?”一想到她见到他不理不睬,他这心里就气蹭的跳出来。
“呸,要你管,我爱想谁就想谁,反正就是不想你。”纳兰初雪在其他人面前,或许还会保留几手,在他跟前,就没有这样的必要了,提起真气萦绕周身,逼迫他钳制般的双手,一股刺痛感觉压迫着他,不得不放开了钳抱住纳兰初雪的手。
“哟,几年不见本事又见长了?”枭夜赉揉了揉手上的刺痛感觉,这种痛击感很奇妙。
不似是斗气武者才会有的能力。
他这么赞扬着纳兰初雪,一双幽静深邃的眼眸里略过一丝疑惑之光,想看透纳兰初雪的修为系何类?
纳兰初雪一听枭夜赉的话,脸上一笑,总算有不用,一种怕怕他的感觉了,这样的平起对视的感觉真好。
若是毒解除了,她就可以藐视他的,哈哈。一想到这样的情境,纳兰初雪甜美一笑。
“必须的,不然如何除掉色狼呢?”纳兰初雪这么说着,想到轮到她来戏谑下一他了,身形一顿,隐于虚空之中。
身形太多了,枭夜赉早有所防备也没有看到,她消失后,空气里不动的波动。
他皱起眉头,双手无处可放,有一点不淡定了,他最恨的就是纳兰初雪的隐身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