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奴婢之类的下人们,才不得不出门,为生活奔流,比如说她吧,也是这样的人,可是她还无情的骂起来了。
纳兰初雪不想理睬,直接轻轻的敲了敲马车隔断层板子,车夫一听明白主人的意思,狠戾一瞪向妇女,扬起鞭子,策马奔腾在潮湿滑润的路面。
她享受这安宁的时光,她惬意的靠着车窗,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枭夜赉的影子,不知他有没有修理了,还是胡子拉渣的糟蹋样子吗?
昨夜,尉郝天走后,纳兰泽明抱着缺一角的盒子,进入她的屋子,一边陪着她吃饭,一边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盒子里的药材是一个姓枭的送来的。
她正低头吃饭,一听姓枭,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不由的放下手中筷子,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打开盒子,一边怕她想的事情发生,一边又怕她失望,这是他的戏弄的手段。
昏暗的屋子,一片四彩光芒闪过,一股异香味飘浮,满屋里的人,都感觉到心神舒畅。
纳兰初雪呆呆看着盒子里的药材,脑子里是挥之不去的一张药方,她一直的记得,记的心里倒背如流。
他苦苦追对的药方里就有这些药材里,而盒子里的这四味药,她正好需要。
如果她没有寻全的话,现在就不同了,她已经攒全这些药了,所以对着这些她仅微微的动容和不解他的意图。
纳兰初雪平静伸出手,拿出一味犀蛇胆,虽说没有犀蛇王的胆大和好,可是看着它的成色,也算极品,只因为这胆它是风干保存了几百年的货。
这样的东西,他都找到了,可见他的能力超群。
这一刻,纳兰初雪不知什么感觉,心里乱糟糟。
“哥,他没有说什么?”他舍去了自己要的东西,紧着她,应该有什么所得吧。
纳兰泽明知道这个姓枭的男人真心喜欢他的小妹,可是晚了,尉郝天订下了,再加上他和他的不和,他也不会帮着他什么好话,所以隐瞒下了尉郝天今天夜和他谈心的事情。
恕不知,纳兰初雪一听到了。
可是当枭夜赉这一份礼物拿出来后,纳兰初雪不知所措了。
前一秒,可以说她选择了尉郝天,因为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误会和罅隙。
而这一秒,她动容了,犹豫不决了。
“没有,他仅说必须送到我手里。”的确,这样的男人很坦荡,如果,他拿着这些药材来说娶小妹才给,他们会默认吧。
可是他没有这样做。
“哦,哥哥,你觉得他人如何?”纳兰初雪放回药,轻轻的关上盒子,拿起筷子咬着筷尖,低头一问。
纳兰泽明一听,一双桃花眼里闪过宁海郡的事情,和他的乖戾的性子,一点不希望小妹嫁给这样的冰冷的人。
“不怎么样,一点也不好。冷冰冰的似谁欠他钱一样。”
纳兰初雪一听,默认纳兰泽明的话,轻微微的点了点头,沉默不语的扒着碗里的白饭,吃不出甘甜味。
“哥哥,那尉郝天,公平的说。”他不希望哥哥有着纳兰忠的权利眼睛,又将头埋的更深,低头吃饭。
纳兰泽明一听,站起来从炉子里提起冒着热气的水,往他的怀里盛满后说:“他就是这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