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开始都由纳兰初雪到她府上起,现在该由她终结这一切。
前面正战火连连,一片火光交错,弥漫掩住了前方视觉,她见机会来了,一咬牙,提起斗气波,一蹿跃到了纳兰初雪的后背,举起半路拾来的妖兽角,狠戾刺入她的后背处说:“纳兰初雪我恨你。”
一颗心全扑到了战事上,未留心周围的异样,纳兰初雪无奈的被尉香雪刺中,鹅黄的纱衣染红了一片,宛如映山红般美两丽妖艳刺心。
“你是?”纳兰初雪忍着后背的痛苦,转身一看,一个瘦弱的小伙子,手里正拿着妖兽的角,锋利的尖子上面滴着血,本想我不认识他,可是他的一双眼睛,令她心头一震,惊呼而说:“尉香雪。”她被抓捕时,她亲眼所见,怎么她好端端的站在她眼前,莫非皇帝如此宠爱她?
纳兰初雪还不知道,尉香雪这三年过的惨不忍睹的悲惨境遇,惊讶的叫出了尉香雪的名字。
这一点更令尉香雪加定的了她的猜测,看吧,现在还敢唤上她的全名了,以前她何不是狗一样的摇尾乞怜,看着她的脸色下菜。
“怎么做贼心虚了怕我了。”尉香雪掂量起手里的妖兽角,阴狠的说。
纳兰初雪不语,淡淡的一看她手中的妖兽角,心里一惊慌,她没有这倒霉吧,尉香雪手拿着的正是引发她体内毒的母子引妖兽角。
正这么想着,一口黑色吐出身子一软,从未有过的虚弱无力,此一刻,全部涌现出来。
纳兰初雪暗自己提运真气,反而加速了毒的爆发,又是一口黑色的喷射出来,洒了一地的暗红色的血点,斑斓不堪。
“怕你真是极可笑的屁话。”隐忍混身的俱痛,纳兰初雪慢慢的直立起来,昂首挺胸冷笑的看了一眼尉香雪,瘦而干瘪仅剩皮包骨这幅臭皮囊了。
“哼,莫嚣张,你活不了多久了!”尉香雪看着纳兰初雪嘴唇边,溢出来黑色血,得意洋洋的说着,并绕着纳兰初雪转身,一看她后背的血也再变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