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列干站着,羞愧的搔了搔耳边的发说:“我以为他用好了呢。”说完才看向身上仅抹了一点的纳兰泽明红一脸道歉的说:“不好意思啊,兄弟。”
另外俩人到是带了此药但不多,他们抹完全身就剩一个空袋扔在地面,所以他才心急,看向了还鼓鼓的锦囊,未注意纳兰泽明是否用好。
曾经他来过这里,对这里很熟悉,所以知道这里的厉害,若抹了此药后,稍起一点作用,虽说不多,却好比没有的好吧!
所以心急,就乱了方寸,失了体面。
陈列羞愧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纳兰泽明心善的说:“无事,大家一起来,本该相互帮助。”说完就从翠儿手里拿过锦囊递到他手里说:“用吧,放心的抹。”
他走向纳兰初雪围着她转了一圈,查看有没有露掉的地方。
“哥,出发吧。”搀上他的手臂,柔柔的一贴他身上,撒娇的说,打断了纳兰泽明查视的眼神。
白山看了看大家,都准备好了。朝着纳兰泽明点了点头。
“好,走吧!”抹好药的陈列走在了大家的面前,解说着这里有什么,那里有沼泽要绕过去,一上省去好多麻烦。
跟在最后的纳兰初雪,这才体会到纳兰泽明组队的意图。
经过药粉事件,陈列特别关照,队里唯一的姑娘纳兰初雪,算是对他哥哥善心的报答吧。当然这是后话了。
踏入黑色的迷雾之中,一股阴森寒风的风迎面而来,刮得众人脸颊生痛,宛如一把冰刀尖端划过肌肤吧,冰凉刺心,渗着层层的寒气袭来。
脚下每走一步,都有一种半只脚踏入鬼门关转一圈鬼诡的感觉,稍有不慎踩错地方,立刻会身隐泥沼里,瞬间淹没泥浆里。
生死两重天。
小心翼翼跟在后面的纳兰初雪,在一次体会的纳兰泽明非要组队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