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吃饭的兄妹俩人。
“进来!”纳兰泽明中气十足的看向门口说,并向纳兰初雪的碗里夹递送着菜。
“纳兰公,爷刚才带人来接走公主,说要一起回家。”来人是跟随公主身边的侍卫,他有点担心爷没安好心的带走受伤的公主,因而求助于能说上几句话的纳兰泽明禀报道。
“哥哥接走妹妹,人之常情,无须担心,你也跟着去,好在一旁照料好公主,至于我们兄妹俩,还有一些私事,要在宁海郡办下。”妹妹说的对,没有必要丢失自己的尊严讨什么富贵,虚与委蛇的事他再也不想干了。
何况,他本就讨厌公主。一听她被接走,心里早偷着笑,快走吧,有多远走多走吧!
眼不见心不烦!
“这。。”犹豫半天也没有说出,他想要表达的话,只因他抬头从纳兰泽明孤傲的眼神读懂一切,蓦地起身退出房内。
纳兰初雪满意看着被她同化的哥哥,开心的往嘴里大口的扒着饭菜,嚼得那叫一个香字无法形容。
这样,以后,她也不用担心,别人怀疑她性格为何会突变了,有变得不一样的纳兰泽明相陪着,就不用再继续装原主的性格了,这几天来都已经让她快要憋出内伤了。
受到她幸福的吃相影响,纳兰泽明也多吃了一碗饭。
这时,外出打听消息的阿档也回来了。
“少爷,我打听到天后就有一个小队,要去沼泽打犀蛇。”喘息未定的就禀报起今天的事情的结果。
站在一旁边的翠儿看着已经放下碗筷主们,手明手快的垂着眼眸,利落的收拾碗筷中。
纳兰泽明站起身,走向洗手室,优雅的捧起水哗哗的洗漱着口手后,又温纯的拿起挂钩上的白棉布,轻柔的回来试去手上的水滴,静静的听着阿档的禀报。
阿档服侍久了纳兰泽明,他的一举一动都明白什么意思,继而又平复一口气后说:“小的擅自作主,报了名。”担心看着纳兰泽明背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反应。
“几时出发?”纳兰泽明转身一看阿档而问。
“早上卯时。”阿档边回答时,边用小心的扫了一眼,没有发作的少爷,心里的一缓,呼出一口提着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