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风袭来,一抹茉莉花香味飘荡,充斥于满园内,闻着令人心旷神怡。
“小妹,听陈管家说公主又来过。”一道白衣如雪,衣袂飘飘,神采飞扬的俊俏少年公,踏着花香味,手里拿着一把美人娇的图扇摇晃着,扇间的风摇曳着他披肩的乌润的发丝飞扬,忽起忽落直揪着纳兰初雪一双迷人的美眸的视线,随着它的频率眨呀眨呀!
“哼!几天来不理我,一听公主来了你人也跟着来了,不过你来晚了,若是想追上,从这往北飞着去话,相必一定能追到美人儿!”纳兰初雪快速的交换了更加舒服的坐姿,邪魅慵懒横卧于桌上,将一双修长的美腿搭在了对面的桌面上,一双白皙如玉的手里玩弄着从公主尉香雪身上顺来的玉佩讥讽着纳兰泽明说。
“哼!我躲她都来不及,还不是怕你惹她不开心,闯下大祸故来看一看你,真是心都喂野猫了,尽然无情的打趣起哥哥来了!”再见纳兰泽明不复山崖边的凶狠相,细细一看他的容颜,她与他有着五分的神似,不愧是亲兄妹,纳兰泽明有着一双清澈如水的桃花眼,未有半点轻挑浮燥很是好看,并再说话时,一双桃花眼眸里闪跃真诚的关心和担忧。
“放心啦,小妹我什么本事没有,哄人开心还是会滴,对了哥,尉香雪这次来拉我陪着她去宁海郡,真正的目的是黄龙现世的神器!”纳兰泽明提起长袍一跃跨入门槛,一把美人娇的画扇拍打到,翘抖在桌面上的一双修长美腿上面,并扶正了她的坐姿,板着一张老沉的脸,虎吼着还要回归原位的纳兰初雪的动作,而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小妹,身为女人坐要有坐相,你瞧一瞧你自己,那里有一点女人的味呀!”一张妩媚的脸孔下尽是粗野丫头的德性,很让纳兰泽明不高兴的指责着说。
纳兰初雪内心轻唉一声,没有想到,走到那里姐还是有人管着,俏皮的对着纳兰泽明调皮吐了吐香舌,又试探的将一双修长的美腿轻轻放于桌面上娇嗔的说道:“哥啊!我摔伤腿了,治疗师说了这样的坐姿有利于它们好的很快!血脉通则病去也!懂!”
他轻松一折叠收起扇,对坐于正堂上的左边位置,无奈的摇了摇头,从丫鬟小红新端上来的茶托里取来,白色的烟雾袅袅的茶杯,不怕烫嘴的就浅尝而饮后说:“少打岔,公主侍女的脸怎么一回事情?”
“我扇了二嘴巴就成那样了。”纳兰初雪双手托着下巴抵在米黄色的桌面上,一双迷人的美眸瞅着对面的他,见他又继续喝着冒着热气的茶水,眼里闪过深深的疑惑他不怕烫嘴么,一脸无所谓的样说着打人事件。
“你……胆越来越肥了是不是!公主的人你也敢打?”重重的放下手里茶杯怒吼着纳兰初雪说,只见杯中空空无水只剩绿色的茶叶,丫鬟倒也是机灵很又或是很了解大少爷的癖好,早早的就在偏房里放着一个火炉时刻预备着有滚烫的茶水。
纳兰初雪看着丫鬟小红又倒着滚烫白烟袅袅的茶水,不由眉头深深一蹙而扭成结的看着他这双手怎么也不怕烫到手呢?一双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敲拍着她嫩滑的下巴上方两侧的肌肤,快速的回忆着原主的记忆。
万万没有想到答案,尽是他小时为救曾经的纳兰初雪而受伤,以致于他的感知神经受伤害,不知烫,唯有喝着滚烫的水,他才微有一点点舌头存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