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之下的丛林四道拉长的身影穿梭于茂密森林里。
“冰儿不是你的错!”纳兰泽明安慰着哭哭涕涕娇柔的盛情冰说。
盛情冰轻轻的依靠紧贴于纳兰泽明的手臂里说:“表哥,都是我的错害表姐被人吃干抹净,现在最主要是问出是谁吃了我的表姐呀?要让他负责到底!”胖呼呼的圆脸上,一双单眼皮眯成一字型,余光偷偷的瞄看黑旋展,只见他听到她说完这些后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神经病姐还清白呢!让谁负责呀?你再胡乱说话,信不信我揍的你爹娘都不认出来。”边说着话边撸起袖将一颗红的刺痛盛情冰心的朱砂痔,无比嚣张凑近她小细缝眼前,晃来晃去,并眼眉间带着无比的狂妄一笑,并狠瞪了一眼刚才还骂她的纳兰泽明。
“表姐,任谁看到你脖颈上的痕迹都会乱想,何况你又穿着男人的衣服更是坐实某些事。”盛情冰借着纳兰泽明的高大的身体躲避开了,抬手要扑抓到她的纳兰初雪的手,一双单眼皮溜转于纳兰泽明和黑旋展的脸上说。
“表妹你思想真脏,展哥你若见一弱女人衣破了会如何?”纳兰初雪故意挽着黑旋展的结实有肉感的手臂,故作很亲昵的样,拖着受庞若惊未过回神来的黑旋展就沿跛崖而下的问道。
“当然是借她衣服穿。”黑旋展侧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看着纳兰初雪的脖处的咬痕,皱着一张苦瓜脸似吞咽了一只苍蝇说道。
纳兰初雪从她和他的手臂缝隙间,偷转过头回看着气愤而至脸变形扭曲的盛情冰,荡漾一笑的说:“后面的人听清了吗?”
走在他们后面的盛情冰气的双手紧扣,恨不得冲上去,拉开纳兰初雪的魔手,却圆呼呼的肥脸披着月里春风说:“既然这样妹妹在这里向表姐说一声对不起,哎这里蚊真毒啊,把表姐咬的这么惨!”
“的确毒,表妹你胸前也有!”纳兰初雪一双迷人的星眸看着盛情冰脖下面的胸口一处红痕记幽幽的说。
“啊!”盛情冰一低头借着火把的光线,还真见细白的胸前一抹红痕,抬手掩藏住红痕的说:“呵呵!蚊真毒,是吧表姐!”
纳兰泽明与纳兰初雪四目相撞,俩人嗤之以鼻互不理睬对方轻声一哼而转过脸。
“哼!”
“哼!”
兄妹俩人都气哼而别过脸,谁也不理会谁,碰了一鼻灰无人理的盛情冰追上了黑旋展挽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