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灏也不在意,端着咖啡直接坐到梅里对面。陈缙绅则是轻车熟路地到储物柜里掏出杯子,并给自己倒热水,然后回到莫灏的身边。
“他就是另一个病患?”等所有人到位了,梅里就先问陈缙绅。
“你和她说过我?”莫灏也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缙绅。
这两人其中一个秉承着杀手本色,杀气腾腾的眼神恨不得把陈缙绅给剁了;另一个……估计能看在两人多年交情的份儿上,给陈缙绅留个全尸。
泄露莫灏的个人信息,一向是和找死挂钩的。可他陈缙绅何辜啊?他哪知道这俩人一个找茬一个被找茬的,最后戏剧性地找到一起了。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莫灏自作自受自己找拆穿的嘛!
“那个,稍安勿躁嘛你们俩。”陈缙绅往沙发边角窜了窜,表明自己不安的立场。无奈梅里和莫灏都是气势磅礴的主儿,只需人在那里就能让他浑身难受到想逃离现场,更别说解释下去了。
“没关系,我已经有答案了。”梅里道。她的脑子一向好使,也不难从莫灏的质问中得出结论。可她看向陈缙绅的眼神还是很不善。“你知道我是谁了?”
陈缙绅努力避开莫灏的目光,看着梅里。因为比起莫灏,应该是身为女性的梅里比较好说话……
“一点点。”他用拇指和食指微微掐出一条缝,将所谓的“一点点”比划给梅里看。
“具体是什么?”梅里挑眉冷笑。
陈缙绅尴尬地咳嗽两声,用求救的眼神看莫灏。可惜莫灏的怒气值不比梅里少多少。光是看他慢条斯理地从茶几的底盘上拿茶叶包,却迟迟不沏茶,也不递给梅里代劳,陈缙绅就知道莫灏绝对是在看热闹。
可是论不按常理出牌这一点,莫灏和陈缙绅都赶不上梅里。只见她伸手就把莫灏的茶叶包抢过去,昂起妆容艳丽的脸蛋,卷翘的睫毛下那双墨黑的眼左右扫视着,然后微笑起来。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她柔声问,顺便把到手的大红袍包装袋捏得咯吱响。
“梅里,碎了会不好喝。”莫灏不回答反提醒。梅里就先瞪莫灏,示威性地把茶叶包捏得更响了。
“你是通过陈缙绅了解的我,你们早有联系。”她说这话期间,眼神一直在莫灏和陈缙绅之间来回穿梭。
其中莫灏倒没什么反应,还是那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温和表情;而陈缙绅,他正极力做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只可惜效果不大。他依旧看起来局促不安。
“而陈缙绅在z市出现过一回。很凑巧呢,他和我来过同一个酒吧。我问酒吧老板了,你好像是现办的会员呢,陈缙绅?”
陈缙绅彻底缴械投降。因为他已经避开梅里的目光,装作对窗外的风景很有兴趣了尽管中间隔着莫灏,他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