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经点行不?”梅里挑眉。
“嗯,是炮灰。”莫灏于是严肃道。
“你的靠山不咋地啊。”梅里忍不住说。
她的话引来莫灏的轻笑,“纠正一点,明棋的靠山是血统和个人能力,而不是家族。”
“有区别?”
“很大的区别。”
梅里突然感兴趣了,声音放轻了点儿,问道:“能说说吗?”
问题涉及到家族,梅里觉得自己还是客气点好。
就因为这话,莫灏多看了梅里一眼,但还是说道:
“‘游戏’中的血统并非传统意义的血脉亲人,而是指拥有同一祖先的人。”
“你的祖先真能耐,全世界都有他的种。”梅里感叹着,表情一本正经,还不住地上下打量莫灏。
“……重点不是这个。”莫灏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又别开目光他还是不习惯梅里看人像看艺术品的眼神。
“你是外国人?”
“我有极少的高加索血统。”
“怪不得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皮肤白又白的……哦,你继续。”梅里只调侃到半路,就见莫灏浅色的眸子眯了起来,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就立即回到原话题。
她倒不是怕莫灏,而是怕莫灏罢工不告诉她。
“是你继续。”莫灏提醒。
梅里“哦”了一声,继续道:“那今年的‘游戏’是怎样的?”
“非常简单,就是猎杀而已。”
“看现在的情况,似乎被猎杀的是你?”
“明棋是永恒的目标,我不死暗棋就不能相互较量。”莫灏解释道。
“这么说,你还挺碍事。”
梅里觉得这话挺实事求是的,还很有成就感地点点头,自我赞同一下。
“多谢夸奖。”莫灏的回应柔和得很,这么危险的征兆梅里哪能不注意到,就立马转移他的注意力,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