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想的身体一僵,“是……是……”
“被偷了是吧?”准确来说,是被卢想的亲生母亲偷走,拿去吸/毒了。
梅里顾及卢想的面子,并没用明说,可她明显了然的表情,却让卢想更加难堪,也更加无地自容。
“梅里姐,你不用管我了。我家那些儿,也不是你能管的……”她小声说。
“对于你母亲,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只问你舍得不。”
卢想听完前半句还用犹疑和期待的表情看梅里,可听到后半句,就是满眼的警惕。“你不能伤害我母亲。”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咬了下唇,瘦黄的小脸上全是倔强。
“把你母亲送去国外治疗。你完成学业就可以过去,但永远不要接她回来。能做到吗?”
“不行,母亲孤身一人去国外,怎么能没我照应。母亲当初……”卢想说到这里,看了眼常传杰,忽然闭嘴了。
“无论她有什么苦衷,她都没尽到自己的义务。看看你自己吧,还是未成年就到处打工,以后怎么完成学业?她去国外了就不会再耽误你。而且我能安排好一切,她会好起来的。”
卢想很不情愿地看着梅里。她不明白这名第三者插足的女人究竟扮演着角色,可她至少知道,母亲的忙,不是谁都能帮的……
“都那么多年了,真的能好?”卢想说出自己的疑虑,态度倒是松动了很多。
“能。只是戒掉容易,复吸更容易。她忘不了那种感觉,总是会想的。”梅里很少这样坦白。而且说话期间,完全不避讳常传杰的目光。
常传杰之前听到两人不清不楚的谈话,只觉得一头雾水。现在经梅里这么一说,他是不明白也得明白了。
常传杰一个劲儿地往门外瞟,开始期待服务员快点上菜。
“那就是不能好了……”卢想的语气有些失落。
“关于这点,我可以先问一个人,之后再答复你。总之送你母亲去国外,对你对她都好。但你要告诉我准话,我才能打电话给他。”
卢想张了张嘴,结果还是没说出话来,只是闷头喝茶。
“这种决定向来是能想不能拖。我给你五分钟,考虑好了就告诉我。逾期不候。”梅里说完这句话,刚好敲门声也响起。传菜小哥忙乎乎地拖着个竹制盘上来,摆到桌中间。
“嫩烤全羊!请慢用。”传菜小哥客套了一句,走开了。
今晚无更。明天开始改为一天两更。时间为中午十二点;晚上八点。谢谢亲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