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了,梅里这固执的女人态却没有一点点软化。听说她前一段时间还想和一名庸懦的男人结婚……为此祁莎是震怒又心疼。
梅里似乎从不会在意性命的质量或长短。在她的角看来,幸福、家庭之类的词汇是别人的,留给自己的都是任务区间、任务难和任务目标而已。
所以连幸福这种抽象而覆满希望的词汇,梅里都能把它当做任务目标,并且忠实地执行,完全忽视自己的想法。
荒唐了,简直是荒唐了……
“你被保护得好了,祁莎。”梅里把这句话作为总结。她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晃了下,就像是祝贺,“你背后的势力足够可靠,我该祝福你。”半凉的茶水被她一口干掉。那姿势堪称是豪迈利落。
祁莎紧握住双拳,心情愤愤着,脸上却露出微笑,道:“梅里,我肚里有孩。”
“哦,那更要祝福你了。”梅里说完,就要拿包走人,她见祁莎率先走到门口,就蹙眉道:“你做什么?”
祁莎悠闲地靠在门上,语气玩味,“阻止你出去。”
“我可以打昏你。”梅里说话的同时,迅速扫了眼祁莎的羊绒围巾。
祁莎傲然一笑,她理了理脖上厚厚的围巾,把后颈盖严实了,然后露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欠扁神情,“现在不行了,你不能打我肚。”
“你……”居然拿孩做威胁。梅里不禁觉得祁莎这妈妈当的真够奇葩。
“梅里,我和3号都是你的弱点,你做不到无懈可击。”祁莎眉目含笑。
想起3号,梅里的眼睛就微微眯起。她回到座位上,就这样态冷漠地看着祁妍莹的毛绒玩具堆。
“对不起,只有这样,你才会听我说……”祁莎露出歉意的表情,可她的位置却没变,仍旧警惕地守在门边儿。
“你不用担心。只要是莫灏认可的人,他就绝不会轻易放弃。”祁莎轻声劝说梅里,希望她别抵触。
“有话快说。”梅里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