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二十天的字啊……倒也不是很久。”梅里点点头,“总裁我出去了,有事请呼叫。”她边说边往后退两步。
“梅里,你还没签字。”莫灏把拿到一半儿的件抽出来,放到桌面上,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黑金龙钢笔,朝梅里的方向晃了晃。
他是在逗宠物吗?
梅里的右眉角抬了下这表情说明她想揍人。她又努力平复住情绪,大步上前转过莫灏的件。可要拿笔的时候,莫灏却没松手。
“怎么?”梅里蹙眉看着莫灏,俯身拿钢笔的动作导致两人的距离很近,其中梅里沉浸在疑惑又愠怒的情绪里,自然不会作任何想法;莫灏则温和地回视梅里,然后松手,道:
“小心点,有机关。”
梅里突然尴尬了下。她本以为莫灏又要揶揄她,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小心翼翼地接过钢笔,梅里端详一会儿,愣是找不出机关。
那边莫灏已经开始审阅下一份件,“只要别摁笔尾,就没事儿。”见梅里要开始签字了,又补充道:“我无意苛待员工,你大可以到会客区写。”莫灏说完刚想抬起右手,就停下来,默默地换左手指了指沙发,然后他就看到梅里面无表情的漂亮脸蛋露出促狭的笑容,笑容仿佛在说:明明是负伤中的弱势群体,你拽什么拽!
于是梅里在入座开始签字后,就听到这样一句话:“梅里,你呢?枪伤什么时候好?”
梅里连贯的英签名就偏了点,但她迅速补救回来,给签完了。
“好大半儿了。明天开始跑步也没问题。”梅里微笑得柔和美丽,眼神却是在挑衅。
于是两名负伤者便诡异地展开了眼神较量,直到办公室传来敲门声,才被迫终止。
“总裁,我是游风。”
“请进。”
梅里在游风进门的同时起身,“这些件要分发吗?”
“嗯,顺便麻烦你泡杯咖啡。”莫灏吩咐道。
“你早上吃海藻糕了,就不能喝咖啡了。换点别的?”恪守秘书职责的梅里如是说。
“乌龙茶好了,随便一种。”莫灏微笑。他对梅里全方位无遗漏的秘书职责心生赞赏虽然秘书一般不会知道上司早上吃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