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也没和她僵持,很快就松手了。
“你干什么?”庞络雅站起身,眼泪都疼下来了。她对梅里大喊大叫,其他人也都见怪不怪地摇摇头。
莫锋要起来帮腔,旁边的年轻人就按住他,摇摇头。
“哎!哎!怎么回事。大家好好出来唱个歌儿。你这组织者不上来主持也就算了,闹什么不愉快啊!”一曲未毕的微胖男人劝导着。
“不是的,朱经理。是梅里这女人不识好歹。我问她什么她都不理人,简直缺教养!”
还真就等你这句话呢……
一直对庞络雅持无视态的梅里笑了笑,站起身。“先,这位女士。你从一开始就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是最起码的礼仪,不是吗?”梅里说。她当然知道庞络雅是谁,可问题是对方的确没提过,她自然可以假装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庞络雅咬牙说。
“但你从打电话邀请我开始,就没透露过自己的名字。作为邀请人,你这样很失礼。而且你问的问题,每一个都很不礼貌。我希望你在和陌生人打交道时,能够礼仪周全并且理由充分地说话。否则……我作为陌生人为什么要买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的帐?”
“你说话也难听了!我没说名字你就问我啊!”庞络雅气得声音都尖了。
“抱歉,我以为你和朱经理一样,都是职位很高的人。”梅里说到这儿对朱经理友好地点了点头,微笑,“我理应知道朱经理的姓名,但我没想起来。这是我的失职,但我一上都在试图想起。”梅里的表情有些歉然。
这句话传入庞络雅的耳中却着实刺痛。仿佛梅里是在说她的职位无关紧要,根本不值得去记。
“哈哈!是我疏忽了。梅秘书,我是销售部的朱海奇经理。名字不好记,难怪你想不起来。”朱海奇大地摆摆手。看样似乎对梅里的尊敬很满意似的。
“您好,朱经理。”梅里彬彬有礼地问候。
朱海奇乐呵呵地点头,让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