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
这不是不舍得,只是手机换多了,嫌烦了而已梅里对自己的行为如此解释着。
11月20日夜,英国。
莫灏在sheraton/heathrow入住近五天。服务员小费都撒出去上千英镑了,“游戏”参与人却迟迟没有到齐。
很快,中午时间又到了。
游风在警戒,莫灏在用餐。
件信息发来了,莫灏用眼神一示意,游风就把件拿过来给他看。
莫灏味着红茶,茶香间萦绕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庞。
“驳回。”低沉温和的声音,淡淡的两个字,却预示着近名工作小组成员回炉加班的悲惨未来。
游风通过网络回复信息。
莫灏拿起餐巾时,里面掉出一张纸片。
粉红色的纸片,上面是飞扬青春的英签名,还有精心描画过的手机号码。
这是第几个了?
莫灏随手从衬衫口袋里拿出金龙钢笔,写出流畅的brockscript英字体,其大概的意思就是:“时间飞逝,我在归途中。”
“总裁,像这种碰运气钓帅哥的女人,理她们做什么?”
莫灏点下实心句号,把纸片塞在餐盘之下,“消遣时间。”他简短地说。
“最后的明棋还没到,不是交代在上了吧?”游风猜测着。
莫灏也在思考这一问题,但没发表任何感慨。直到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他才点点餐桌,站起了身。
电话被莫灏接起,不过十秒钟便挂下。
“会议在明晨九点,地点是蝴蝶兰公寓,前明棋亚伯拉罕的住所。”莫灏的说明一向简略。
“井夜鸠呢?”那名迟迟未到的日本明棋,难道已经……
“出局了。”把游戏中的出局套用到现实环境中,莫灏隐喻的真相自然明了。
“这样一来,明棋只剩下您了。”游风的语气难得透出担忧。因为他知道,莫灏在众多明棋中,是罕见的长期幸存者。五年前的七个明棋,直至今日还剩下两个。而就在刚刚,井夜鸠也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