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一直觉得,倒霉和幸运是相辅相成的。比如她上个月没结成婚是倒霉,这个月工作不顺是倒霉,那接下来就应该是幸运了。
可是……
为什么她会在巴士到站时被常传杰喊住呢?如果装作没听见也就罢了,可为什么她会下意识地停下,并耐心听常传杰叽里咕噜地说一堆理由呢?
最后,常传杰更是用信任的表情拜托她看行李,而且在她没答应的前提下,像赶投胎似的,抓着手机就飞奔不见了。
好在候车处有椅,也好在常传杰没二到家,临走前还给梅里留了电话。
毫不吃力地把行礼丢到旁边,梅里面无表情地坐在椅上,喝牛奶,视线停留到常传杰皱巴巴的名片上,看到名片上印着棋牌社经理的名头,忍不住轻笑一声。
二十左右岁的毛头小,还经理不过以天降花盆都能砸到两名经理一名主管的最新数据来看,常传杰的名片倒算不了什么。
难得人家对她表示信任了,帮忙就帮忙吧。何况她在b市初来乍到,认识一名本地人,也能少走点弯。
于是半小时过去了。
梅里开始思考资金去留的问题。她的存款处于变现挪不动,用现有身份存着又容易露馅的尴尬境地真烫手,她简直有捐款给福利院的冲动了。可这样一来就没钱了,将来一旦有事,别说她付不起情报费,就连秒杀利器的狙击枪都买不起。偏偏这时候进了条短信。梅里不再思考,打开短信一看……
“梅里,来玩游戏吧,同意请回复1。”
落款是莫灏。
梅里面无表情地把短信删掉四十分钟过去了。
梅里开始打电话,好一会儿了常传杰才接听。听到对面不住的奔跑喘息和稍小一点的群众骂声,梅里忽然秒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