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个困难的抉择……
“把钱弄干净了给我,我们相安无事。”梅里的话头终于一转,冷声说道。
boss不甘心地还想说什么,却见梅里轻盈一跃跳过了吧台,点点吧台桌,微笑道:“bloodyary一杯,我要醒醒酒。”她对握着手腕眼角有泪花的小青年说道。
小青年酒保抖啊抖,看看这个又瞄瞄那个,最后目光落在boss的脸上。
“给她。”boss撇嘴,又说,“顺便给我来杯琴酒……”
接下来的一幕,让酒吧那群看热闹的男女们瞬间掉了下巴只见美丽狂傲的女人笑得柔和,端起鸡尾酒和面色发黑的boss来了记碰杯。
“合作愉快。”两人同时说,一口闷了酒。只剩下一头雾水的客人们呆呆地望着……
这场闹剧来得快去得也快,蛇火夜总会迅速恢复了正常。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那些贪图梅里身体的男人们,此时已经不知消失到哪儿去了……
有的客人玩乐了回去,有的客人刚刚来到这里陈缙绅就是其中一个。他好不容易追踪到梅里的痕迹,却没有蛇火夜总会的介绍信,只好等何鹏帮他办好了,才有机会进来。
陈缙绅刚进来就看到梅里皮衣加身的火辣背影。那姿态和他在心理咨询室见到的宋晚晴完全不同,别有番危险刺激的味道。陈缙绅觉得,他似乎摸到梅里心理疾病的脉门了,可又抓不住具体线。所以他决定要和梅里当面谈谈
“你好。”陈缙绅说,语气礼貌中带着些许探究。
梅里没动,双手扶着额头,像睡着了一样。
陈缙绅感觉气氛有些奇怪,就环视四周,发现有好多人正满面同情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悲剧。
他顿时觉得亚历山大起来。余光又看到吧台下面没来得及清理的酒杯碎片,前后的线迅速被他串联到一起,答案也呼之欲出……
这名梅大小姐在经过爆炸现场和医院平间之后,又来到了夜总会,看样还闹腾了一番。而看这些豺狼一样有钱有势的男人们没一个前去搭讪,就知道梅里肯定闹得很大。
有意思作为一名心理医生,陈缙绅由衷地感叹着。继莫灏之后,他是第二次见到特别的病例,而且病得不轻。
“陈医生,你怎么会来这儿?”好半天后,梅里才抬起头来。说话期间她的一双美目潋滟微光,看得陈缙绅当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