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鹏呆了。自家总裁要不要这么直接,竟然当面拂警方的面。
“一个都不许走。给我录口供!”潘平果然说道,瞪着莫灏的眼睛,眉头皱得死紧。
双方僵持不下中,听枪声吓半死的新郎官这才鼓起勇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潘平,“我老婆呢?”
“在。”潘平答道,面对平民时他的语气倒不冲了。只是潘平不明白,逃跑的女人质是如何看上这名胆小如鼠,在她遇险时也不出面的新郎的……
宋晚晴在奔跑。她已经踢掉仅剩的高跟鞋,光着脚跑得越来越快。确定把跟踪的人都甩开了,她才放慢速,停下来,看着灯沉默了一会儿。
上的行人看到宋晚晴光着脚,为方便行动撕到大腿的旗袍也乱乱的,都唯恐避之不及。宋晚晴不理他们,走进小道里,把贪图欲/望尾随而来的几名男利落地打昏,并把其中一人的鞋和外套扒掉穿上,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宋晚晴在公园洗手间里脱掉外套,借着手机亮光看伤口,轻车熟地打开手包,把纱布和碘酒拿出来,开始咬牙清洗伤口。钻心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好不容易包好后,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宋晚晴用染血的手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温家驹”的名字。
宋晚晴的手指在接听位置边儿摩挲了几下,看着上面的血迹斑斑,突然笑了。
都过十分钟了才想起来打电话,她这未来老公也真是够可以的……
他会说什么呢?是牢骚还是抱怨,还是自我中心的一大堆大白话大道理?
抱着玩味的好奇,宋晚晴接通电话。
对面是温家驹焦急的声音,他抱怨说婚宴现场一团糟,并让她回去。
“我很怕,现在还不想回去。等我平静一下,好吗?”宋晚晴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着,从洗手间走出去,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你给我点面行不,你家人不来我父母已经很不满了,你还想再搞砸什么啊?知道了妈,我在和晚晴说话。喂,喂?”
宋晚晴把电池一拆,慢条斯理地用外套一角擦拭好手机,去掉所有痕迹后,又趁周围无人的时候丢到河里。电池习惯性地被她留下,也擦掉了指纹。这回的动作有些大,牵扯到伤口时她脸色一白,然后呼了口气。
想起伤口就想到莫灏的那一扶,还有被面具男打中的时候,自己下意识做出反击,用消音手枪打中面具男举枪的右手……
“啊……糟糕。”紧紧抓住手包里的消音手枪,宋晚晴感到一阵头疼。
洗手间的墙壁上还有颗来不及处理的弹,这下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宋晚晴都找不出办法。现下警察肯定已经封锁现场,弹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烦心之际,宋晚晴突然发现身后有人,便回过身去。
女人身穿灰色的风衣,短发随风飘扬着,艳丽的脸上,眉目含笑望着她。
“我真服你,找个平凡男人嫁了都能搞这么戏剧。”女人幸灾乐祸地说着,含笑的温柔表情却像凝固了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这表情和宋晚晴装幸福新娘的时候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