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宁儿没好气地问,第一次私奔就这结果,实在是扫兴。闻了闻一身酒气,居然丢下自己在城门外站了一下午,跑去喝酒了。
“落雪。”他一把拉她,抱在怀里。
“嗯。还没糊涂到家,还能认得人。”宁儿吐了口气,怎么就这德行。
这里还在抱怨,那里他呃了一声,吐了一地。要不是宁儿身形快,这些食糜就要吐到她的衣裳上来。
看着醉醺醺的男人,跟一地的垃圾,宁儿摇了摇头,只得开门亲自收拾。整理好一切,再看他,已经在床榻上打起呼噜了。
第二天清晨,通明一个激灵坐起来,想起昨日跟白宁的约定,拿着衣裳边走边穿。她要是生气,一个人走了,可就来不及了。
香云端着洗脸水过来,见少爷脸都不洗就出门去,十分反常:“少爷,不洗脸啦?”
“再不走,少夫人要生气啦。”
“少夫人在花园呢。你去快一点。”香云怕他听不见,喊得很大声。
宁儿在花园就听到了,知道他起床了。还以为他马上就要过来,结果所有草药都浇了一遍水,他还没来。
走廊上遇到的时候,他很抱歉地道歉:“对不起。昨天害你久等了。”
宁儿故作无所谓地说:“还行吧。”
居然没有生气,他颇为意外。“还有,昨晚辛苦你照顾我。以后再也不喝多了。”
说道这件事,她就有意见了。到底是被谁拖住了后腿,折腾到半夜才送回来的。“跟谁喝的,能交代一下吗?”
“是师父。他嘱咐我要尽心辅佐太子殿下。我觉得很对不起他的期望,就多喝了几杯。”
他的师父,自然是太子的师父。想必是个不小的官员,又是老师,又是上官,那一定走不掉了。宁儿只叹怎么昨天没把他一起带着翻墙走。
“那,我们还走吗?”
“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决定不走,也无妨。了不起,你继续做你的陶大人,我继续四海为家。”宁儿也是临时决定成亲的,说到底是两个人自愿的,要是他后悔,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