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隐约听到一点动静,没有在意,不过天已经亮了,就更衣出来,看到落雪站在书架前安静地看书,大喜过望。正想着要打个招呼,想起门窗紧闭,她是如何进来的?
“你醒了?”宁儿回头,看到头发蓬乱,衣裳不整的通明,故作鄙夷的啧啧摇头,转了回去,继续看书。
“对不起,对不起!”通明连忙穿好衣裳,拿起梳子,挽好头发。这般仪容,真是要被笑话死:“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你朋友病的那样厉害,你还能出来,他不怪你?”
“要死的终归要死掉,何必提前悲伤。”想起前阵子哭的天昏地暗,结果玉沧海他傲慢地说要成亲了,着实被气的头晕头胀。
“落雪你看的开自然是好事,来,告诉我他是什么情况?”
“原本是受了别人一掌,命悬一线,气息奄奄。后来莫名其妙的好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现在看着人模人样的,我辨别不出来伤在哪里,无法医治。”宁儿不方便全部说出,只好说出大致情况来。
“被人一掌拍下去就气息奄奄,绝对是伤及脏腑。他没有其他症状,抑或征兆?”
宁儿看不出来哪里不对,所以才如此纠结了。从见面到离开,一直都还行啊。“他脾气变化过,还有,神智错乱了一下,就一小会儿,时间不长。”
“心神不宁,神无所归。”可惜看不到病人,不然倒是可以仔细看清楚些。落雪是个半吊子,收集病史也不见得齐全,最多只能下这样的结论了。
“那要怎么治?”
“其实你的朋友真的很不错。要是一般人重伤之后,必定是要休养几个月的,他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叫你看不出来,也许,是有高人在救他。”通明只得按照自己行医的感觉来告诉她,怕就怕那个朋友跟她一样神出鬼没,不是一般人,那就不能按照一般人来对待了。
宁儿不考虑这一点:“我昨天还在他家住着呢,没见什么旁人在啊。你说,有个不愿意露面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