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急促,宁儿不是很明白。虽然婚礼之前,一直都在等他为他的怠慢道歉,可是如今却不在乎了。
“沧海,你说什么呢?”
“我想娶得人是你,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对不对?我不是狼心狗肺的人,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回儿,宁儿也顾不上勒的疼了。整个人都被雷击了一样,不能动弹。
要是没记错,沧海虽然风流,还有些聪慧过人,可是一直都是喜欢美艳的,孤傲的,像广寒宫的嫦娥仙子,梧桐林的青鸾那种风格的美人啊。怎么可能喜欢自己,怎么可能……
“沧海,你先松开我,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不。松开你就走了,离青要拐走你,晨星要带跑你。你就在我怀里,谁也带不走。”说着他又抱得更紧了。
宁儿能感觉得到他的迫切跟偏执,就像是雷雨天一只受伤的鸟雀,躲到屋檐下,如今的自己就是那片屋檐。
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我不走。你别怕啊。”
她安抚他休息,也许是离恨天那一战,他伤得太重,精神恍惚了吧。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三界多少美人儿,他看都看不过来呢,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天黑之后,收到通明的信,那是临行前她教他的。在桌案上摆上香炉,焚上三支香,然后把要说的话,写下来,在香烛上烧了,她就能收到。没想到才一日不见,他就烧了一封信过来。
她看了一眼沧海,喂他喝了一小碗安神茶,已经睡着了。
她记得自己渡劫回来,体内都是哥哥的血,身子很虚却不自知,也曾在这里耍过一回酒疯。
如今他没了新婚夫人,发个疯也正常,等到清醒了,自然就没事了。都是五千年的老朋友了,不计较这些细节。
她走出门,打开信。通明说的确是太子差人找她的,还叫她安心在南海学习。他不知,她才到紫竹林,便来了北海梅林,就给他回信。
通明烧了信之后,不知道落雪能不能收到。就看着灰烬上的墨迹,发现隐约还能辨别出来几个字。不一会儿,惊奇的事情出现了,桌案上的白纸在自己写字,一笔一划,字体娟秀。等写完了,拿起来一看,是宁儿说好朋友的新婚妻子故去,七情最是伤人,她正在别人家里照顾朋友。
他看着桌案上寥寥数语,却像是比救活了将死之人还要开心。他拿起桌案上的纸,看了又看,愣是躺在床上,兴奋了一夜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