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听着怎么有一股悲凉的意味。在宁儿的世界观里,一般跟伟大啊,使命啊沾上边的,都没有什么好事儿。
“贫僧要去一趟凡间,大约两日之后回来。你在南海要是无聊,就去找天蓬元帅玩玩。”观音说完这些,就带着小童驾着云走了。
这师父当得,也不管事了吧!宁儿回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给费啊?这还不如飘渺峰的……不对,飘渺峰那都是大师兄代师传艺,只有入室弟,才能跟在各位师父后面真正的习。
看样,要真功夫,不仅要拜师,还要赢得师父的欢心,才能成为弟中的嫡系弟啊!
找天蓬元帅,天蓬整日里练兵骑马,就算他不操练,也只能陪自己在天河边走走,才没什么好玩的呢。
不如,去找东华帝君,看看他跟牡丹仙的生世,过的如何。
宁儿果断下了地府,找到东华的家,可是,看着眼前的几间茅屋……似乎比离青的几间道观还要破,跟东华原本的府邸根本不能想比。
离青好歹还有一只青鸟,一只水麒麟,而眼前的破茅草棚,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位仙风道骨的上仙住的。
这住在青,楼里的一枝花,估计不会住在这里吧,东华的前途堪忧啊,十分堪忧啊!
果不其然,一个胡拉渣的男人拎着一坛高粱酒歪歪倒倒的走来。宁儿看着那身段,不,身姿,仔细辨认,才敢确认,那个酒鬼的确是自己曾经的好友。
奈何几日不见,她去荆州成了个亲,他就落魄成这幅德行,实在是有损道家神仙的形象啊!就算是赤脚大仙,或者袒胸露乳的弥勒菩萨,也没有他这么邋遢。
“东华帝君,这是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宁儿站在茅草棚前问道。
“东华帝君是谁?”他醉醺醺的歪在门口的大石头上,打了个饱嗝,尽是酒气。
这股惆怅的劲儿,倒是跟宁儿上次见到之时,颇为相似。